你大爷,同床共枕,老娘还要不要嫁人了?!
月寻欢脸上冷意又加深了几分:&ldo;我说过来,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rdo;
芸娘衡量再三,最后选择了坚定不移,威武不屈:&ldo;不!&rdo;又怕这种拒绝让月寻欢暴跳如雷,紧接到:&ldo;我不困,还不想睡。&rdo;
不想与禽兽同床共眠!
看得出来,月寻欢在压抑自己的怒气,好在他成功了,没有暴发,只是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芸娘松了口气,坐去了梳妆台前,把头上的钗子拿了下来,执起桃木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着三千青丝。
铜境斜对着大床,能清楚的看到床上的月寻欢脸上神情。
芸娘全神戒备,就怕月寻欢发难,随时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月寻欢正拿眼瞧着芸娘,眸子黑幽。
常人的眼眸一般都是褐色,可月寻欢的却是纯黑之色,他正眼看人的时候,就给人一种晕眩之感。
就好像一个旋窝,能把人吸进去一般。
此生,月寻欢很少正眼凝神看人。
芸娘慌乱的移开了眼,目光再也不敢看上月寻欢,即使从铜镜之中,也不敢。
直觉的感觉到了危险。
月寻欢掀被而起,板着脸走到芸娘身后,从她手中一把夺过木梳,给她梳发。
那力道,杀父仇人,夺妻之恨,也莫过于此。痛得芸娘直吸冷气,呲牙裂嘴,感觉头皮都要被撕下来一样。
月寻欢你大爷!
从铜镜中,月寻欢看到了芸娘脸上的痛意,突然就笑了。
先前的闷气,没来由的一扫而空。
果真是禽兽,从来都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心情是欢畅了,可手上丝毫不见怜香惜玉。
梳子上,还真就扯下了好几根芸娘的长发来,月寻欢把它们从梳子上拿下,绕成一团,放到了梳妆台上。随后再继续梳发,力道没个轻重。
扯得生痛生痛,芸娘忍无可忍,一把去抢月寻欢手上的梳子。
男人的力气本就比女人的要大,更何况月寻欢不想放手,他拿着梳子,&lso;啪&rso;的一声,打在了芸娘的手上,在寂静的夜里,这一声响,显得更是响亮,在空气中扩散出来。
芸娘手上,立即起了红肿,可见月寻欢下手之重。
月寻欢看到了,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ldo;你不知道躲啊。&rdo;
芸娘只想说一句,月寻欢,你大爷!!!
月寻欢顿了一会后,说到:&ldo;我轻些就是了,你不要抢。&rdo;
你大爷,老娘不是怕痛!
老娘是不愿意让你挽发!
芸娘一直认为,这是闺房之乐,给自己梳发的应是那个良人!
绝不是月寻欢!良人不是他。
芸娘闷闷的说到:&ldo;我自己来。&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