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有意思!”
科康手平放在了餐盘两边,他用手指推动餐刀的刀背,餐刀旋转了一圈,然后再次被他紧紧握住。
“真的很有意思!”
“你一边为林恩。威克卖命,一边又说是我这边的人,你当你自己是什么!?双面间谍吗!?”
“两边下注!?”
凯德里恩耸了耸自己的肩膀:“别那么说!”
“本质上我还是服务于威克家的!”
“只要是走海上,吃这碗饭的,就没人能够拒绝林恩。威克,毕竟他背后的从来不是他自己一个人。”
“民不与官斗,特别是像我们这种人,更不可能和官斗。”
“就像他先前和你说的,我们这些人就是那阴沟里的老鼠,那些猫一逮一个准!”
“在汉默坐上那个位置之前,我们所有人都是盲目仓皇的老鼠,没有秩序,只知道到处乱跑,想方设法的活下去。”
“在他坐上那个位置之后,我们所有人都多了一种不用多言的秩序,这种秩序让我们不再互相敌视,也让我们不再需要如同一只老鼠那样躲躲藏藏。”
“所以为他工作,我无怨无悔!”
“我向你保证这艘船没人会对你起什么坏心思,这是我对朋友的善意。”
“我为他工作,这是我的本职,这二者之间并无冲突。”
突然一声鸣笛声响了起来,凯德里恩放下了手里的刀叉,他略微转过身,毫不避讳的把自己的侧身让给了科康。
他看见了身后,又用并不算太大的声音平静的提醒:“死人礁到了!”
科康也放下了自己手里的刀叉,他那敏锐的听觉,似乎听到了一些不那么好的声音。
那是海鸥飞翔的声音,有什么东西被撕扯的割裂声,还有一个虚弱的呼吸声。
科康皱着眉头,然后透过餐厅的舷窗他看到了一个个树立的十字架,那些十字架之上是被固定的死尸,用固定这个词有些不太精准。
这些十字架就是专门给他们准备的棺材,每一个都是用水泥浇筑形成,唯独保留了他们大半个头颅以及躯干的位置,其余的躯体全部都被水泥死死包裹藏在了十字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