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笑宁慌乱别开目光,不敢再多看。
盛澜清嘴角勾起,手掌托着她的脸庞,将她的头扭过来:“睡吧。”
“有什么需要我知道的吗?”傅笑宁问。
盛澜清没吭声,傅笑宁便继续:“如果我能帮到什么,殿下一定要告诉我。”
盛澜清挑了挑眉梢:“你想知道什么?”
傅笑宁:“……”
“孤会让你安心摆大烂的。”
傅笑宁猛地睁眼,她在宫里养伤的时候,盛澜清问她要不要对对联。。
她当时满腹就是“无大语离大谱摆大烂破大防”,就随口出了这个。
随后她感觉太没面子,又自己对了下个“立大志明大德成大才担大任”。
还正好对上平仄音。
话语反应个人思想,盛澜清怎么只记得上半句!
她真的还可以扶一下上墙的!
因为生活苦,所以要加点荒唐吗!
—
翌日,傅笑宁起来时,神清气爽,感觉身体有股使不完得劲。
身侧已无温度。
盛澜清已不再!
再一看,已经身处一房屋里。
昨天是梦?
可是身上确实有伤口。
“姑娘你醒了吗?”门外传来一女子的声音。
“嗯。”傅笑宁应了一声。
门被打开,一名二十岁左右,穿着青色绸缎裙子的年轻妇人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早餐。
“姑娘,您起来了,快吃早饭吧。”
傅笑宁走过去,拿了一块糕点尝尝味道,开始做了解工作。
“我是常原氏”,姑娘有什么吩咐尽管跟我说。”原琴笑呵呵地解释道,脸上堆着满满的慈祥笑容。
傅笑宁看着她:“夫家常家……”
“可是国舅爷那支?”
原琴愣了一秒,笑容僵硬。
她的眼眶红红的,似乎在努力忍耐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