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估计他们的恩怨起于分赃不均,或者还有争风吃醋吧。具体不太清楚,我也是猜测。”
“您怎么知道的?”彭长宜问道,同时,脑袋快速反应着。
“昨天晚上我给樊部长打电话,问家栋的情况,他跟我说了这些,我想告诉你着,不过当时太晚了。”江帆的口气依然平静不惊,似乎他从来都没有跟翟炳德认识过。
彭长宜看了一眼浴室门,笑了一下,说道:“呵呵,我又想起了那句话。”
江帆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我不后悔当初的选择,痛苦,可以把日子拉长,一天相当于两天,尽管在草原我也很孤独,有时也很痛苦,但但心情是舒畅,工作是自由的,这里民风淳朴,而且当地干部对我们这些人没有偏见,领导也是这样,真心实意地待你,所以,我不后悔。”
彭长宜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是啊,您说的也对,但是有人受苦了——”
“长宜啊,你捅我肺管子了——”
“呵呵,对不起,我是既心疼有着急,您跟小丁联系过了吗?”彭长宜问道。
江帆说道:“你怎么还问这么幼稚的问题,人家躲的就是我,怎么有可能让我联系到呢?你呀——”听口气,似乎江帆心情不错。
“呵呵,我怎么感觉,这些都是逃避的办法都是您教给她的呀?”彭长宜挪揄道。
“得嘞,长宜,就不要挖苦我了,前前后后的事我可是没有瞒你啊。”江帆无奈地说道。
“呵呵,是啊,我这不是跟您开玩笑着吗。”彭长宜不好意思地说道。
“她,跟你……们联系着吗?”江帆问道。
彭长宜说:“她跟雯雯联系着,我听雯雯跟我提过,对了,部长出来了,您知道了吗,在北京住院呢。我还没去看他。”
“是啊,我听说了,刚才给樊部长打电话就是这个意思,准备年前抽时间去看看他,到时候我再跟你联系。”江帆说道。
“市长,听说谁来锦安当书记了吗?”
江帆说:“这个没有听说,我也没问。”
“干脆,您回来算了,对了,我忘了,您是不会回锦安了,阆诸等着您。”彭长宜失望地说道。
“哈哈。”江帆开心地笑了。
彭长宜说道:“雯雯说,小丁没有給她电话,说想她的时候,自然就会给她打了。”
江帆说道:“长宜,用不着电话了,我现在心已经完全安定下来了,不急,她总会有回来的那天,所以我不急了。我那天已经在电话里跟樊部长汇报了我的工作情况和思想情况,等哪天有时间,在当面汇报。最近这里下了大雪,冻死了许多牲畜,我们都有下基层的任务,等过了这几天我就回去。也去看看家栋。”
听得出来,江帆现在心平气和了,而且做好了再次追求丁一的准备。彭长宜说:“好,我等您。”
挂了江帆的电话,他把头枕在双手上,脑子里一片空白,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出神。
“怎么了?”坐在他旁边,她问道。
彭长宜把她拽进自己的怀里,说道:“我们要等的领导一时半会回不来了。”
“为什么?”
彭长宜心里突然有些沉重,说道:“他可能是犯错误了,做了不该做的事,太可怕了。”说着,就把头扎在了陈静的怀里。
陈静抱着他,说道:“你也害怕吗?”
“是啊,我怕。”
“你怕什么,怕犯错误吗?”
彭长宜点点头。
那一刻,陈静感到这个男人很软弱,就说道:“没事,你不会犯错误,只要心里怕就不会犯了。”
听了这话,彭长宜抬起头,看着她说道:“你这么相信我?”
“相信。”小姑娘认真地说道。
他突然抱紧了她,说道:“谢谢。我今天不回去了,就陪你了。”
“不行啊,我今天还要上课。”陈静惊叫了一声,就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