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淑恒说:「中午我去重症室呆了两分钟,思雅跟我说过一句话,让我感受良多。」
李恒问:「什么话?」
余淑恒告诉他:「思雅讲: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要我们这些活着的人不要太过悲伤。」
李恒眉:「这,她这是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余淑恒说:「也不全是,算是两手准备吧。生与死,现在没掌握在她自己手里,只能如此。」
李恒是经历过一次生死的,听得感慨丛生。
为避免气氛太过沉重,稍后余淑恒换个喜气一点的话题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日经指数一路走高,恒远账上的盈利已经突破了4500万美元大关。
小弟弟,你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亿方富翁了。」
李恒附和道:「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他在琢磨:今年年底,东京股市就会迎来大动荡,到时候如果情况不对的话,自己该如何说服余老师和老付?
就在他沉思之际,余淑恒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付老师在公司和医院来回跑,忙得焦头烂额。
我目前正在主持公司招聘和一个项目考察,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李恒道:「好。」
余淑恒问:「有没有想老师?」
李恒笑了下:「想。」
余淑恒饶有意味地问:「想哪个?」
李恒翻白眼:「我敢说都想不?」
余淑恒糯糯地威胁他:「小男人,我现在就去买机票,把你绑皮带上。」
李恒:
:「。。。。—。
过一会,余淑恒问:「麦穗哪天过来?」
李恒心思一动,知晓余老师问这话的真实意图,估计是在防着周姑娘。
他回答:「今晚到,现在在飞机上。」
听到此话,余淑恒莫名松了口气,你以为她不想给这个男人上紧箍咒吗?从自私角度讲,她也想。
但她并没这么做,因为知晓靠这种手段终究是拴不住他的。
另外,她比较宠他也是一方面。
同时,她也不想给自己落一个善妒的形象。
现在麦穗过来了,她就能放心不少。
若是李恒和周诗禾天天单独在一起,那她不得不考虑缩减在东京的行程,提前回国。
又聊10多分钟后,通话结束,李恒这时本想给宋好打一个电话过去,却总感觉后面有一双眼晴盯着自己一样?
他下意识回头瞄一瞄。
结果!
!不瞄还好,一瞄把他给吓一大跳!
真是吓一大跳!
贼鸡儿懵逼,沈心竟然在背后。
啥时候来的啊?咋没一点动静?
李恒慌忙站起身,喊:「沈阿姨,你来了。」
从上到下打量他一番,又围绕他转一圈,沈心对他是越看越喜爱,笑打趣他:
「刚才你们的电话我可是听了一大半,还喊我阿姨?还不改口喊妈?」
李恒听得胆战心惊,额头冒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