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期间,她忽然发现客厅窗帘是拉起来的。
对着窗帘望一会,随后周诗禾的目光顺势落到自己坐的沙发上,脑海中情不自禁涌出一个念头:穗穗和他是不是又在沙发上行暖味之事?
傍晚时分才在一楼激情过,后面又有发生?
他对那方面的瘾那么大吗?
还是说,穗穗的魅力太大,他经不起诱惑?
思着想着,周诗禾心口起伏了好几下,好在她是一个非常理性的人,很快就把那股念头压了下去。
一个小时后,两女躺在27号小楼主卧床上。
见麦穗翻来覆去睡不着,平躺着的周诗禾冷不丁问:「有心事?」
麦穗问:「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周诗禾默认。
麦穗抱了抱她说:「不好意思。」
周诗禾思绪良久,再度开口:「和李恒有关?还是和余老师有关?」
麦穗眼睛睁得大大的,「神了!你怎么知道?」
周诗禾说:「你和余老师回来的时候,我恰好在外面阁楼上。当时就感觉你们的关系比以前亲密了许多。」
麦穗问:「你还看出了什么?」
周诗禾说:「你回家到现在,神色间充满了犹豫。我想应该是回来的路上,余老师和你说了什么。」
麦穗问:「你试着猜一猜?」
周诗禾思考一番,试探问:「她今天在拉拢你?」
麦穗听得沉默,良久佩服地说:「诗禾,你的逻辑思维好强。还好咱们是闺蜜,要是和你做情敌的话,我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
这下子轮到周诗未沉默了。
等了一会,麦穗问:「你睡了?」
周诗禾轻声说:「没。」
麦穗问:「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周诗禾睁开眼晴,在黑夜中看着天花板说:「余老师想嫁给他?」
麦穗嗯一声。
周诗禾又问:「除了你们三个,李恒在外面还招惹了其她女人,对不对?」
麦穗瞳孔猛地缩了下,柔声问:「为什么这么问?」
周诗禾说出心中想法:「肖涵固然精致无双,固然充满灵气,但她的家庭无法和余家比。余老师要是真的放下矜持去对付肖涵,纵使过程会很曲折、会和李恒闹不愉快,但想来结果几乎是板上钉钉的。
除非李恒为了肖涵,有放弃全部事业不要的决心。
我想,余老师不会为了一个肖涵,去丢掉她与生俱来的骄傲,来拉拢你。
我想,余老师应该是遇到了一个很强大的情敌,她没有必胜把握。而出于李恒很宠爱你,她才不介意做一回好人,博取你和李恒的好感。」
这话说到麦穗心坎里去了。
从回来到现在,麦穗一直在琢磨:余老师是不是冲着宋好去的?对方知道她和宋好关系亲切,
于是先拉拢自己?
不过这些纯属猜测,麦穗心里也没底。
其实,刚才这番话,周诗禾只是一次试探,联想以前孙曼宁两次口误的试探。
其实,周诗禾在暗付:余老师拉拢麦穗,是不是在针对自己?
因为她曾在去荷兰的飞机上,公开对余老师说「自己爱上了李恒」。而后面在荷兰皇家音乐厅演奏会现场,更是直接撕破了窗户纸,以钢琴向李恒问心。
同为音乐人,她相信余老师早已清楚自己和李恒之间的剪不断、理还乱。
周诗禾明白,肖涵在李恒心里的份量极其不低,上回当着沈心和余老师的面,李恒牵手带走肖涵就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