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冬手挠后脑勺,敷衍表示:「喝得尽兴,一时没注意。」
听到这话,刘婷气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孙曼宁今晚没唱歌,但也半醉,躺沙发上看着电视,手捧一包爆米花,不断往嘴里送。
指望不上曼宁,麦穗对周诗禾说:「诗禾,我去洗个澡,你帮我照顾一下他。」
周诗禾轻轻点头,坐到床边椅子上。
麦穗走了,还顺带把房门合上,以免客厅电视声音吵到里面的两人。
周诗禾四处打量番,尔后打开窗户,突然冷不丁问:「真喝醉了?」
李恒嗯一声,缓缓睁开眼:「谢谢你,你要是不把那白酒偷摸换成水,我可就真倒了。唉—」
说着,他叹口气:「麦叔老大个人了俟,报复心还挺强。」
周诗禾会笑,难得揶揄他次:「至少比挨打好。」
只是才说完,两人就都愣住了,没了声,互相看着彼此。
说到挨打,除了二姐外,就眼前这姑娘打他最多了。
过去好一阵,李恒打破僵局问:「你哪天回去?」
周诗禾说:「20号的机票。」
李恒讶异:「这么晚?不是说只玩半个么?」
周诗禾重新回到椅子上,默默地注视着他,那纯净透亮的眸子,莫名给他很大压力。
李恒沉思小许,道:「上个星期,肖涵、黄昭仪和余老师都去了我家。月底我有事不在家。明年吧,明年我邀请你和麦穗去家里做客。」
他言下之意就是:短时间内连着带这么多女人回去不好,求放过。
周诗禾什么话也没说,却仿佛把什么话都给说了,对视良久,她浅浅地笑了笑,收回视线:「原定就是20号,到时候穗穗跟我块,去余杭玩。」
李恒:「—
,感觉自己被眼前这姑娘给诈了,诈出了肖涵、黄昭仪和余老师,还在无形中诈出了明年带她回家的承诺。
至于明年周诗禾愿不愿意跟李恒回家,那完全看她心情,看那时候的局势变化。一句话,退可守,进可攻。
默默个眼神,她就掌握了主动权。
当天晚上,麦穗依旧和周诗禾睡。
李恒单独睡,孙曼宁单独睡。
躺床上个把小时后,麦穗问:「诗禾,你睡了吗?」
周诗禾温婉应声:「没有。」
麦穗问:「你睡不着?」
周诗禾轻嗯一声。
麦穗问:「想心事?」
周诗禾犹豫一下,道:「上个星期,肖涵和黄昭仪去了他老家。」
麦穗很惊讶:「不是余老师吗?昭仪也去了?」
周诗禾说:「应该是错开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