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她无声无息让李恒对她爱得死去活来,就凭她能在我们几个眼皮底下完美隐瞒两年,诗禾就完全配得上我的高评价。或许,我这评价还低了呢。」孙曼宁一脸佩服地讲。
宋好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她甚至想,若是自己端午不去复旦大学,也许周诗禾有一天和他发生了关系,麦穗和曼宁她们都不一定知情。
不过,宋好不会因此小看肖涵和余老师。
至少,肖涵和余老师很早就有了危机感,很早就对周诗禾有了防范之心,拥有这种敏锐嗅觉的她们,注定不会是易于之辈。
何况自己端午去庐山村,很大程度是肖涵激将过去的。好在她此行收获不小,肖涵达成了牵制周诗禾的目的,但自己也不是输家。
或者讲,在目前阶段,她和肖涵、余老师等人的战略目标是一致的:就是先压制住周诗禾。
这让宋好想起了一句话,一句李叔同说过的话:物忌全胜,事忌全美,人忌全盛。
若是自己的家庭背景同周家、余家一样深不可测,那如今第一个被集火的目标就是她了,而不是周诗禾了。
周诗禾本身无罪、本身也很低调,怪就怪在她太过完美,太过有才情,她的存在让所有人都忌惮,让所有人都无法安心睡觉。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见好友望着天际出神,孙曼宁忍不住问:「宋好,你在想什么?」
宋好说:「我在想你的话。」
孙曼宁挽着她手臂说:「你和诗禾都是挺好的人,哎,麦穗在你们中间真是左右为难哈,有时候我都替她头大。」
宋好问:「麦叔他们有没有发现李恒和穗穗的关系?」
孙曼宁摇头晃脑:「应该没有。要是发现了的话,肯定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呐,换我的话,肯定半夜拿把菜刀把李恒给剁了。」
宋好失笑,本想打趣一句「那你以后要注意,免得孙叔将来半夜起来拿菜刀」,但打量一番曼宁的长相,又把这话给咽了下去。
李恒喝醉了,这一觉睡得很香很沉。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然是深夜3点过。若不是被尿憋醒的,他娘的还能睡。
眼睛还没完全在黑暗中睁开,伸开的右手竞然摸到身侧还躺着一个人。
他愣一愣,随即在床头摸索一番,终是把电灯拉开。
昏黄的电灯光下,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却见宋妤一脸睡意地打招呼:「醒了。」
李恒定定地瞅着她。
宋好微笑问:「你怎么这幅表情?」
李恒压抑着心头的幸福,「你怎么在我床上?」
宋好脸上笑容更甚,「这是我卧室。」
李恒想也没想,傻乎乎地问了一句:「你就不怕叔叔阿姨知道?」
宋好答非所问:「你会让他们失望吗?」
李恒发怔,过一会猛然下床,去了卫生间。
宋妤想了想,也穿上鞋子跟了出来。
放完水,洗个手,李恒对等在客厅的宋妤说:「昨晚没洗澡,感觉现在一身不得劲,得洗个澡。」
宋好说:「好。」
宋好带着他下楼,来到了后面院子里,这里有个澡堂。
她本想去烧热水,却被李恒拦住了,「这么热的天,洗冷水更舒服。」
宋好担问:「会不会着凉?」
李恒道:「不会,我在家经常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