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冰冰姐,你刚才说展示会还有拍卖会的事,到底什么情况?”
听见肖家乐再次问起,王冰冰也知道不能再瞒着了,
她脸上露出窘迫,支支吾吾道,
“家…家乐,现在确实是有一个棘手的情况…”
“拍卖会的门票,我已经搞定了,是一张普通贵宾票,虽然位置不算最靠前,但足够你进入拍卖现场。”
肖家乐听了大喜,
“冰冰姐,那是好事呀,管他靠前还是靠后,只要能进去就行。”
“可是…”王冰冰不好意思的补充道,
“拍卖会的门票没问题,可是……品鉴会的入场券,我实在没办法。”
“蒋豪这次的品鉴会搞得极为私密,只邀请了至亲好友和核心收藏圈的人,邀请函都是手写署名,我们警方的线人实在插不进去。”
肖家乐一听,总算明白了王冰冰愁眉苦脸的原因。
他自言自语分析道,
“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麻烦!”
“品鉴会在两天后举行,拍卖会在四天后举行…
“如果不能提前见到鎏金铜蚕,摸清它的细节,找到一些证据,等到拍卖当天再行动,恐怕就来不及了。”
王冰冰一听,脸瞬间黑了下来。
她心里太清楚了,
蒋豪既然敢把国宝级别的赃物拿出来拍卖,必然做足了准备。
等到拍卖会现场再去收集证据,一方面人多眼杂,另一方面,也不可能近距离的靠近,
想要悄无声息地收集证据,难度比品鉴会大了几十倍!
想到这里,王冰冰重重的叹了口气,
“家乐,你说的情况我知道,这也是我最头疼的地方。”
“品鉴会是唯一能近距离接触鎏金铜蚕的机会,而且蒋豪为了炫耀藏品,大概率会让文物裸展……”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到时候你就能看清它的纹路、印记这些关键特征,甚至可能找到被盗时留下的细微痕迹。可没有入场券,一切都是空谈。家乐,我……唉!”
肖家乐看王冰冰为难的样子,也明白她为什么之前不愿意说,
看来是先等着自己答应,然后再请君入瓮,先斩后奏啊!
当然肖家乐也并不生气,因为他知道王冰冰是在干有意义的事情,
而且也能看出王冰冰因为搞不到品鉴会的票而懊恼自责,
看着王冰冰漂亮的脸蛋,却拉长了脸,闷闷不乐,
肖家乐想了想,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