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培勋头大的很!
儿子到三岁了,今年去上了幼儿园,不知道这小子哪根神经搭错了,从上个星期开始,每天回家都会问他一遍什么时候娶妈咪。一开始他还很耐心地告诉他娶过了,但这小子居然说他都不知道?还说他们也没有一张结婚照什么的,还说他好朋友的爸爸妈妈都有……一堆的碎碎念,搞的他一个头两个大!
儿子叫任慕欢。这小子的长相遗传郁欢的多一点,除了眉毛和耳朵有点像他,其他的五官简直是郁欢的翻版,而他的性格跟郁欢更加像。他想不通,明明这几年郁欢忙着唱片和宣传,还开了世界巡回演唱会,根本没多少时间照顾两个孩子,都是他在陪儿子和乐乐多一点,为什么两个孩子却还是更加粘郁欢一些?
“妈咪,妈咪,我们去哪里呀……”小子一个人在沙发上开始唱催泪歌……
任培勋终于忍无可忍,“你想要我娶妈咪,总也要你妈咪有时间吧?你看你妈咪都半个多月没回家了,她忙着呢。”
任慕欢立刻来了精神,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下来,“这么说爸比你是答应咯?”
“是啊,只要……”
“那就这样说,我去找妈咪。”一转眼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任培勋摇摇头,叹息。
再看文件时已经有些走神。
原本按照爷爷的要求,是要他们和小雅一起办婚礼的,但当时郁欢因为怀孕,跟他说不想大肚子穿婚礼就没有一起办。如今三年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日子过的平静而幸福,他也觉得办不办婚礼什么的不重要,可是儿子这一搅合,他突然觉得有点内疚。
他是男人,他也不懂女人的那些心思。他以为郁欢跟他的想法一样,两个人在一起生活的幸福就好了,那些繁文缛节不重要。
可是上个月公司有人结婚,他被邀请出席。郁欢刚巧回家,两人便一起去了,当新娘出现时,他分明在郁欢的眼神中看到了什么……
拉开书桌的抽屉,他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绒布盒。
也许,补办一场婚礼什么的也没什么。
……
最后的最后。
阳光美好的一个午后,郁欢结束工作回到家。
家里很安静。她知道,这个时间点,孩子都在学校,任培勋上班,而任老爷子一定去了老朋友家下棋,萧淑云退休后也在老年大学学起了舞蹈。
她换好鞋,从客厅先到厨房倒了一杯水喝,打算先上楼洗个澡休息一下,晚上她已经跟任培勋说好一起带着孩子们出去吃晚餐。
来到楼梯口,正准备上去时郁欢的眼睛突然睁大了——楼梯上有玫瑰花瓣铺成的一个箭头。
这是……搞什么名堂?
郁欢的心跳突然有点急,有点期待有些忐忑的跟随着玫瑰花瓣箭头一路走,直到走到他们房间门口,郁欢有点迫切地打开了房门——
房间内,阳光从大玻璃窗照射进来,微黄的日光把整个房间映衬的明亮而温暖。然而这一切都没有站在窗边,一身白西服,手捧鲜花的男人令她震撼和感动!
瞬间,鼻尖泛酸……
任培勋背对阳光,英俊的脸庞有些微红,挺直了身板轻轻走到郁欢的面前。
望着郁欢微红泛泪的眼圈,他微微一笑,“喜欢吗?”
郁欢不住地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说不出话来。
“……没人告诉我你会哭的……”很小声的嘟哝,但还是被郁欢听到了。
“扑哧——!”郁欢忍不住失笑,“这到底是谁出的馊主意啊?”
任培勋脸皮红了,抿了抿嘴道:“你也认为这是馊主意了对吧?”
外围一圈围观的观众:“……”给跪了!
郁欢笑着指了指他手中的花:“这花是给我的么?”
任培勋这才似乎想起正事,咳了一声,他立正身,稍稍退后一步,突然下跪:“欢,我知道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这些,但我还是想让别的女人有的你也有。那个……请你嫁给我,好吗?”说着,一手献上鲜花,另一只手拿出黑绒布盒内的戒指。
郁欢失笑地流泪了……
她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幸福!
点点头,她伸手接过。
这时,“噢——”一声长响,房子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大堆的人,都是一些熟悉的亲戚和朋友。
众人七嘴八舌,好不热闹。
最开心的属郁乐乐和任慕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