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才去了库房。
屋里,吴掌柜媳妇有些心疼。
“当家的,你让孩子换那么多肉干啥。
咱们本来就分了些肉,就算老大媳妇怀孕了。
咱给她换个半斤肉吃吃,也就是了。
这一下换这么多肉回来,可得花不少粮食呢!
哎,也不知道老二谈成了几家,希望别谈成太多。”
吴掌柜知道老妻节省惯了,拍拍她的手。
“这两年多灾多难的,咱们今年过年多摆点贡品。
到时候,好好拜一拜神仙。
希望他们保佑咱家平平安安,保佑老大媳妇顺利把孩子生出来。
况且,这会难得陆小兄弟弄到点肉。
再过半个月,你想换,也换不到了。
孩子们吃点就吃点吧,别心疼了!”
听老伴这么说,吴掌柜媳妇也没再拒绝。
到傍晚时分,不止陆青青院里在吃肉。
吴掌柜家和士兵们住的各个院子,也都吃上了肉。
那股肉香味,在风力的加持下,甚至飘到了前街。
大鼻子闻到那股明显是猪肉的肉香味,再看看自己啃着的干巴肉干,气呼呼道:
“我呸,老子早晚得打进去!
到时候,这些正经肉和粮食,都是老子的!”
说完,想到午间派去北边盯梢的人应该回来了,去把人叫了过来。
详细问了一遍情况后,骂道:
“怪不得那么有劲,又建冰墙,又巡逻的。
这一天两顿肉,他们也不怕撑死!”
骂完,又继续问那人。
“你跟黑胡子那边派过去的人,可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那人看着大鼻子手里的肉干,馋得直咽口水。
“老大,黑胡子那边,好像又宰了一批人。
我听那人的话音,好像只留了三十五岁以下的汉子。
他们那儿,一人又分了一包肉干。
那人走起路来,可比我有劲多了。
老大,咱们这儿能多分点肉干吗?”
大鼻子听完,直接一口唾沫,啐到了那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