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严旭同时抬头,看向榆树娘戴着面罩的脸。
两人严肃的神情,吓得榆树娘连咳嗽都暂时压住了。
庄老头有些着急地询问。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咳嗽的,可有其他症状?”
榆树娘一下子反应过来,脸色都吓白了。
“你是说我也被感染了?
不,不可能,我一直都很小心的。
照顾的时候,我从头到尾都把面巾子戴得很严实!
而且,我现在也没发烧。
这咳嗽,应该是昨儿半夜冻着了。
对,肯定是这样。”
说着,她情绪激动地朝前走了几步。
严旭见状,立刻抽出腰间的大刀,冷声威胁。
“站住,再往前走,别怪我不客气!”
榆树娘看到闪着寒光的大刀,硬生生止住脚步。
她想辩白几句,可一开口,咳嗽声先出来了。
严旭见状,确认这人是真的传染了。
这时候,负责赶车的士兵也解手回来了。
远远地,他见到这僵持对峙的一幕,下意识停了下来。
正想开口问问发生了什么,就见榆树娘又咳嗽起来。
他赶车时,听多了车厢里的咳嗽声。
几乎是咳嗽声响起的瞬间,他下意识后退几步,指着榆树娘大喊。
“你,你也被传染了!
完了完了,这病传染这么厉害,一定是瘟疫!
赶车的这活我不干了,我不干了!”
说着,他看到严旭,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边跑边喊。
“严二哥,赶车的活我不干了,那银子我还给你!”
严旭见他跑过来,刀尖转了个方向,冷声喝止住他。
营地里,白松也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简单了解了下情况后,他看向那辆马车的目光中,也带上了戒备。
同时,心里打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