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柜子这种对木匠手艺要求高的,都去西边二十里左右的县城买。
至于平日里的小活,都是自己动手做。
那小二见她一脸失望,犹豫了一小会,才开口。
“客官,我爹之前跟着木匠干过学徒。
只是,就学了一年多,手艺不算特别好。
但车厢门这种小件,还是能做的。
您要是不嫌弃,这活我可以让我爹试试。”
陆青青当即应下。
“小哥,那这事就麻烦你了。
只是,我们明儿上午吃过早饭就要出发。
这车厢门,明儿早上能做好吗?”
小二寻思了下,还是应了下来。
今年这气候太不正常了!
这地里的庄稼还没等长起来,就被雪埋了。
爹这些日子愁得不行,就怕又要闹灾。
偏偏因为下雪,出去找活都不好找。
这会接了这个活,爹一定愿意干。
家里正好还有木头,到时候点上油灯,也不耽误干活。
就是时间有点赶,不过有二哥在边上打下手。
一晚上,应该也能做好。
小二带着钱,跟掌柜的说了一声,就急匆匆往家走。
陆青青回屋时,庄老头正点着油灯在看医书。
见她回来,把医书一收,揉了揉干涩的眼。
“青青丫头,你可算回来了。
在这儿坐的我腰疼,我得回去躺着去。
对了,东西买的咋样?”
陆青青拿出个水囊,递给他。
“今儿出去的有些晚了,有不少铺子没开门。
明儿早上,咱们吃了饭再出去买一趟。
这水囊你拿着,里边装得是热水。
这会气候干冷,你睡前喝点热乎水,能睡得好一点。”
庄老头接过热乎乎的水囊,舒服得喟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