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马儿喝的水,则是昨晚上三人汤婆子里的水。
这汤婆子的保温效果还不错,早上的水虽不怎么烫了,却也不凉。
两人吃过饭,用陆青青新买的净齿刷刷过牙后,才重新出发。
路上的雪层又厚了些,马车走起来,也比之前吃力。
而且,他们走得这条路,并不是官道。
土路崎岖不平,又被雪层覆盖,看不见底下的地面情况。
马车走起来,经常被左颠一下,右颠一下。
在赶路时,两人都仔细盯着前边。
若是看到前方路上有哪处不太对,就停下车下去看看。
如此,倒避免了几次意外。
就这样,一连走了五六日,两人一直都没遇上人。
庄老头这几日已经有些焦虑,开始频繁地自说自话,或是跟人说话,跟马说话。
甚至,陆青青赶车时,还能听到他在车厢里,跟秦朗絮絮叨叨的重复说一件事。
对此,她也没有太好的法子。
只能在每日停下时,尽量多做点好吃的。
再就是往水囊里加更多的空间水,希望他喝了好些。
除此之外,便是继续研究地图,想早些出去。
可这古代地图,终究比不得现代的地图。
尤其,这四周连个山头、村庄都没有。
偏偏,大雪又将一切都覆盖了,想找个参照物都难。
很多时候,她都不能确定他们走到何处了。
赶路途中,只要有空闲,她就盯着地图研究,观察周边地貌。
但饶是如此,赶路期间还是走错了路。
一开始,她并没发现问题。
走了大半日后,按照地图上标的。
再往前走,就该看到一条河了。
但两人又走出去几个时辰,都没见到。
跟庄老头商量了一番后,两人又原路返了回去。
换了另一条小路,继续往前。
又走出去两日,马车终于上了官道。
看到前方平坦宽阔的官道时,陆青青险些哭出来。
太难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