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被子后,才去旁边铺被褥。
在卸车前,他们就已经商量好。
在西屋的火炕支好前,陆青青和孙月睡一个屋,庄老头和秦朗睡一个屋。
秦朗将被褥铺好后,帮她把最外头的厚棉袄、棉裤脱下来。
只留了里边那身稍薄些的棉衣。
将人放进被窝里安顿好,又拿帕子沾了温水,给她擦干净脸,才退出去。
这一夜,四人躺在热乎的炕头上,睡了几个月以来最舒服的一觉。
陆青青醒来时,外边已经天亮了。
不知是不是空间水起了作用,起来时她竟没头痛。
只是隐约记得,昨日醉酒后好像发生了什么。
孙月从外头进来,见她醒了,忙舀了碗锅里温着的水给她。
很快,在孙月的辅助回忆下,她知道了自己昨夜‘发酒疯要酒’的场面。
一向淡定的陆青青,也难得红了脸。
起来洗漱时,院子里的庄老头看着她,还笑眯眯的问她头痛不痛。
话里话外,都想再帮她回忆下昨晚的名场面。
好吧,醉酒发疯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一群愿意帮你回忆的人!
陆青青看着院子里三人嘴角就没落下的笑,尴尬地挠头。
她之前的身体,酒量还可以。
她就以为这具身体也行。
再说,她昨晚上就只喝了一小碗白酒,怎么就醉成这样了!
哎呦,丢人啊,太丢人了!
以后,可不能再碰酒了!
某喝酒醉出丑的人,默默做了个禁酒的决定。
秦朗知道她尴尬,往下压了压嘴角,凑过来帮着给马添草料。
“青青,一会我跟你一块去沟子村。”
陆青青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今儿要干的事不少,只靠庄老头和孙月,不一定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