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那帮小子也都听他的话。
这事,成果娘和另外一家,认定就是槐树主导的。
两家人过去时,槐树爷奶正给孙子熬米粥。
见着他们进来,心里咯噔一下。
槐树爹娘上前,赔着小心请人坐下。
另一户人家的家眷,对害死自己汉子的人,自然也没什么好态度。
但如今的情况,总不能真的让这孩子赔命。
双方说着说着,其实已经聊到了赔偿的问题上。
而成果娘却一言不发,一进门,眼睛就盯上了炕上的槐树。
那阴鸷的眼神,吓得槐树缩回了被子里。
成果娘见状,眼神更狠。
她儿子死了,这惹事的小子凭什么还好好活着。
另外两人正谈着时,成果娘慢慢朝着炕上的槐树靠近。
趁人不备,手里的剪子朝着槐树的脖子刺过去。
槐树听着大人的谈话,正愧疚着,就感觉旁边有身影一闪。
他下意识躲了下。
等看清成果娘手里磨得锋利的剪子,吓得尖叫着往后退。
成果娘一个小老太太,竟身手麻利地上了炕,追了过去。
槐树爹娘见状,生怕她真伤了自己儿子,忙上前阻拦。
双方挤成一团。
随着成果娘被推倒,成果的堂兄弟们上前帮忙。
很快,变成了互殴。
这会,死了人家的两家人,正满肚子怨恨没处发。
有了个宣泄口后,越打越狠。
不多时,便见了血。
邻居发现不对,忙去将老五叔请了过来。
老五叔见着这一幕,急忙让人把他们分开。
他看着成果娘还在阴恻恻的盯着槐树,劝慰道:
“成果娘,如今这事发生,是谁也不想看到的。
你放心,以后族里一定多照顾你们。”
成果娘听着老五叔的话,冷笑一声。
“照顾,怎么照顾?
我本来有儿子养老,就因为那几个小子冬日里上山。
我家成果心善,想着去帮着找人,就那么死在了山里。
惹祸的是他们,凭什么死的是我儿子!”
老五叔看着已经有些魔怔的成果娘,知道再劝也没用。
索性,直接让所有人一块去祠堂。
期间,庄老头被人敲门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