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他朝着老五叔和村里人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头一回,老五叔没在他面前赔着笑脸。
今夜这一遭,他虽还没统计,却也知道,村里好多人家都遭了殃。
他虽是孙家的族长,却也没权利替死去的人家原谅。
但要他当面叱责白松,他也不能做。
毕竟,村里人还得跟这些士兵们一块继续在村里生活。
而且,这次的事,虽说白松带进来的那两女子是引子。
但那些流民觊觎他们村子许久。
就算没有那俩女子,流民袭击村子,也是早晚的事。
并且,这回守村子,除了陆青青和秦朗出力多外,便是士兵们那边占了大头。
这一次,他们险而又险的守住了。
可谁又能保证,后边不会再有流民过来。
从大局上考虑,他什么也不能做。
老五叔沉默片刻后,上前扶起了白松,什么话都没说。
白松也知道他的意思,叹口气,指挥着手下的士兵继续收拾。
此时,天光已经有些微亮。
陆青青和秦朗奋战了这一晚上,此时已经疲惫至极。
他们跟白松和老五叔说了下,便回家了。
家里,庄老头和孙月正在收拾被弄乱的屋子。
他们已经将陆青青的屋子收拾好了,见到两人一脸疲态的回来。
忙将锅里温着的水舀出来,端上去看他们洗了手脚。
庄老头原本还想着,给两人做点饭,让他们吃了再睡。
但陆青青这会实在累狠了,摆手拒绝后,直接回屋睡下。
庄老头看着他们进屋,放轻了收拾的动作。
两人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总算将被流民们弄乱的东西,都放了回去。
只是,还有不少陆青青和秦朗的东西,暂时堆放在了庄老头屋里。
除了这些外,庄老头屋子的屋门,以及小院的院门,都需要修理。
庄老头让孙月做早饭,他则提着小半袋粮食,去了村里老木匠家。
过去时,老木匠家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在等着了。
其中,有村民也有士兵。
昨夜流民偷袭,有许多人家的院门都遭到了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