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刚亮,村民们再次出去拆砖。
这一回,取下的砖块便都用来建了望台了。
因着三处出入口的围墙都建好了,村子里留守的人只留了五十人左右。
剩下的村民,集体出动前往前街。
有了之前被偷袭的经历,众人出行时除了带着锄头、锤子等工具外,还带了柴刀等武器。
路上遇到盯着他们看的流民,村民和士兵都会狠狠瞪回去。
那股子气势,还真有些唬人。
如此一来,流民倒真没敢起歪心思的了。
来到之前拆到一半的院子后,白松和孙成昆分别指挥着士兵和村民们行动。
这回来的人多,除了这处院子外,又选定了旁边的一处院子。
只不过,旁边的院子里还有几个流民在住。
他们见到一大群人冲进来,慌忙逃窜。
白松带着一众士兵进去后,倒也没动手。
只厉声呵斥,让流民快些离开。
躲藏起来的流民,发现他们真的没有杀意后,这才小心翼翼地下来。
到前厅时,尽量躲着士兵往外走。
但铺子的前厅就这么大,流民们出去时,与士兵的距离,也不过一米多远。
眼见五个流民都出去了,白松让手下士兵进去搜查。
周鹏带着几人上了二楼。
不少流民在这儿住了一冬,屋子里已经被祸祸的不像样子。
二楼的屋门,也早就被流民卸下来烧了。
所以,一眼望过去,屋内的情形一览无余。
看着地上一滩滩的不明物体,闻着那令人作呕的气味。
周鹏干呕了两下,嫌弃地捂住鼻子。
他站在楼梯口的位置,指挥着几个手下进去搜。
正想下去一楼缓缓,就听二楼最里边的士兵发出一声惊呼。
“有人,这儿还有两个人!”
这一声喊出来,旁边的士兵全围了过去。
连楼梯口的周鹏,都调头朝那处走去。
过去时才发现,二楼最里边的房间里,躺着两个一动不动的流民。
两人身上还盖着破旧发黑的褥子。
周鹏探头朝里看了眼,朝一个士兵使了个眼色。
那人小心地一步步上前,用刀挑开了褥子。
地上的两人,背对着他们侧躺着,依旧一动不动。
士兵用脚将人掰过来,发现这人满脸通红、双眼紧闭,嘴角和脖颈处都有血痰残留。
被掰过身子平躺着后,急剧咳嗽起来。
那士兵愣了下,这人居然没死。
而后边,周鹏听到地上两人的咳嗽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