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院后,士兵们不自觉捂住面巾子。
严旭这会很着急,一人给了二十两银子,让他们去把人抬出来。
士兵们拿到钱,再想想往日战场上生死相交的情谊,咬牙冲进屋子。
把炕上的人抬出来后,放进车厢里。
等将屋里的人都抬出来,车厢里边也满了。
严旭从腰间取出个荷包,往车辕上一扔。
“这里边是一百两银子,逃荒路上谁负责赶车,这银子就是谁的!”
几个士兵听完,都有些迟疑。
这一百两可不少,等安定下来,够买些地做个富家老爷了。
但这钱,可不好赚。
严旭见几人犹豫,又往车辕上扔了个钱袋子。
“再加五十两,要是你们不愿意,我就去喊别人来!”
几人闻言,眼中纠结之色更甚。
其中一个士兵看了看身边人,抢先一步跑到车辕边。
“我来,我来赶车!”
严旭见有人应下,安排道:
“成,后边的路,就你负责赶车了。
一会,老大会在村西头集合,你先赶着车过去等着。
你们几个,也都先过去吧!”
说完,他转身往回走。
士兵们这边忙着收拾东西离开,老五叔也喊了众人去祠堂。
把事情说完后,村民们的反应,却不像士兵那么统一。
有不少人不愿意离开村子,去陌生的地方。
他们觉得落叶归根,就算死,也想死在家里。
也有些人很是惧怕外头已经感染瘟疫的流民,决定要离开。
一番统计过后,真正要走的村民,也不过十几个人。
老五叔见状,叹口气。
“行了,陆小兄弟和白老大打算从村西离开。
村里打算走的人家,快些收拾东西去村西。
跟他们结伴上路,还能安全些。”
那些人家听完,顾不上道别,转身就往家跑。
老五叔见人都离开,看着空荡荡的祠堂,忍不住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