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庄叔那边了,他们正做干粮呢。
咱们一家子没出过远门,不像庄叔他们是从京城一路走过来的。
人家的经验,肯定比咱们足。
出了门,咱多跟人家学着点。
不管咋说,肯定是没坏处的。”
老海媳妇点点头。
“成,那咱们也做。
只是,这干粮咱做多少啊,我还是怕放坏了。”
孙老海看向自家的独轮车,算了算一家子每日吃的量,开口道:
“也别太多,就做个五六日的量。
对了,我听东院女人跟陆小兄弟说。
再往前走,路上好像会遇上城镇。
那些白面,你少放点。
等遇到粮铺,咱们用白面多换点粗粮回来,一家子也能多吃些日子。”
老海媳妇应下,让孙老海看着孩子,她则喊上儿媳妇去做饭了。
此时,吴掌柜一家也闻到了烙饼的香味。
他家粮食储存多,不像孙老海家那么省。
吴掌柜闻着香味,咽了咽口水,喊老妻也去烙饼。
还特意嘱咐她,让她单独烙点纯白面的饼子。
营地里,不少人家闻到香味后,也都开始做饭。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自己白日里打水打少了。
存的那点水,要是喝,是够了。
可这会要和面烙饼,那就差得有些多了。
可干粮不做也不行。
没办法,他们只能厚着脸皮,去相熟的人家借水。
好在,总有些谨慎多存了水的人。
做干粮这一块,白松自然也没落下。
与这些没有逃荒经验的村民不同,他是切实领着几百人,逃了数个月的。
对于逃荒路上可能遇到的情况,都心里有数。
像是村民们没水做干粮这种事,在他这儿不会存在。
白日里打水时,他甚至单独空出半辆马车,用来装水。
只不过,这会他同样在犯愁。
士兵中,又出现咳嗽的了!
为了其他兄弟的安全,他不仅把咳嗽的人员分隔开了。
甚至,连与咳嗽人员接触过的士兵,也都单独放到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