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给他们找出空院子住下,留下粮食和银钱。
至于后边他们造化如何,只能看天意了!”
其实,现在染病的人里,士兵是大头。
村民里,现在只有个榆树娘。
对此,孙老海单独去找了榆树媳妇和榆树小妹。
给两人把事情一说,榆树小妹反应很大。
她闹着要留下来照顾娘。
榆树媳妇想拦,却没拦住。
此时,榆树娘咳嗽已经很严重了。
远远地听着,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榆树娘制止了榆树小妹的靠近。
听她说要留下来,当场取出包袱里的剪刀,抵在脖子上,逼着她离开。
直到看着闺女离开,榆树娘才放下剪刀。
此时,她整个人已经泪流满面。
她知道,自己没活路了。
这种情况下,更不能拖着闺女一块死。
孙老海知道榆树媳妇和榆树小妹要一块走后,把情况跟白松说了。
白松让严旭去收拾物资,从马车上挑出了供三十余人吃一个月的粮食,以及一包袱银钱。
这回给的,不是首饰,是能直接花用的银锭子。
全部准备好后,他来到染病的人停留的区域外围,让人把物资放下。
隔着两三米的距离,把这事跟他们说了。
染病的士兵听到这话,知道自己是被放弃了。
那些感染状况轻些的,挣扎着起身。
他们哭喊着,想让白松救他们。
但他们如今的状况,就算是坐马车,都坐不住了。
就算白松让他们跟上,他们也撑不了几日。
至于白松给的粮食和银钱,这些人根本没心思看。
他们都了解白松的脾气,他既然已经说出口,就不会再改。
白松把决定说出来后,让严旭带人。
将粮食和银钱,拉到了选好的小院前。
那些染病的士兵见状,知道没有别的选择了。
赶在他们离开前,让严旭将粮食和银钱给他们分了。
当着严旭的面,这些兄弟们不敢抢。
要是等他们走了,情况如何还真不好说。
严旭也知道手下兄弟的德行,让病情轻些的士兵,把粮食和银钱分好。
那些还能爬起来的士兵,一个个上前,领了粮食和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