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他不敢反驳,而是不吱声了,乖巧得很。
活像一只被揪住后颈皮的凶兽,老老实实地缩在那里。
云从挑眉。
相柳竟然都不跟自己犟嘴了?
各城镇守中,就数相柳性子最暴戾,往日自己说一句他都要说三句话的人,现在竟然不犟了?
朱厌瞥了一眼相柳,忍不住笑着说:“云从老大,你别说了,你这会就算是骂他,他也不会还嘴的。”
云从惊讶:“这么怕我不让他出去?”
九尾掩面笑着说:“他啊……他是又怕云从老大你骂他,又怕不能出去,所以干脆就封了耳朵。”
云从顿时就被气笑了。
这个混账东西!
你还别说,相柳这么干,他还真不好意思继续说什么了。
他看向陈启,轻叹一声:“算了,这么多年了,都憋得难受得很。“
”相柳虽然之前出去过几次,但有我压着,也不敢太放肆了。“
”这一次就当是给他们放个假了。”
说完,他不再看那些镇守者,一步踏出,撕开虚空,身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见云从离去,相柳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看向九尾和朱厌两人,问:“刚才云从老大没说啥吧?”
朱厌轻笑一声:“云从老大说,要是再有下次,他就亲手拍死你。”
九尾也在这时出声:“是啊,你这一次可是真惹到云从老大了。“
”出去溜达完之后,我劝你最好去昆仑城认个错,不然……你知道云从老大的性格。”
相柳听的心中直打鼓,但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别唬我了,云从老大舍得拍死我?拍死我谁来镇守赤水城?”说完,他问陈启:“刚才云从老大真这么说?”
陈启嘴角抽搐:“呃……虽然没这么说,但意思也大差不差吧。”
相柳闻言,顿时心头一跳。
看样子真把云从老大惹毛了。
他嘀咕道:“算了,等出去浪完回来再说。反正大不了就被云从老大打一顿。”
听到这话,一众镇守都不由地笑了出来。
相柳还真是心大啊,上一秒还担心得要死,下一秒就无所谓了。
陈启无奈地摇摇头,不再理会这些活宝。
……。
撕裂虚空后,云从回到了昆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