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庭所在……不愧是人族啊,这些好东西一个个的都在人族境内。
陈启好奇的问,:“老师,除了我爷爷之外还有别人拿到过神君传承没?”
张泽圣摇头:“不知道。”
然后将话题再次转移到了几十年的那一战中。
“我们的那一次行动,在开始之前从未透露过消息。”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沉重,“但偏偏,那些异族提前知道了我们的行动路线。“
”他们提前设伏,提前布阵,围杀了我们所有人。”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拢。
“那一战,我和你爷爷以及其余的一些战友拼死杀出,杀出了一条血路。“
”但你爷爷伤势太重了,太重了……我背着他跑了很远,跑出了包围圈,跑到了安全的地方。“
”但我没办法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他停顿了很久。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想尽了办法,用了我能用的所有东西,但他还是……在我面前闭上了眼睛。”
陈启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握紧了茶杯,杯中的茶水微微晃荡,却没有溅出一滴。
“神君传承,就是在那时候,他亲手交到了我手上。”张泽圣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像是在看那件曾经被托付的东西,“他说,这东西留在我手里也没用,让我拿着,以后看有没有合适的人。”
“然后他就走了。”
张泽圣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陈启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声音有些发涩:“老师,是哪位神君的传承?”
张泽圣看着他,目光终于从几十年前的战场上收了回来,落在这个他一手带出来的学生身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几分骄傲,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荡魔神君。”
那四个字从张泽圣口中说出的瞬间,陈启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雷霆炸开。
无数念头如同被搅动的潮水,在脑海中翻涌。
荡魔神君!
擅杀伐,擅弓术,荡魔弓一箭可诛强敌于万里之外。
而他自己,用的也是弓。
张泽圣看着陈启脸上表情的变化,没有多说什么。
他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轻轻啜了一口,然后放下。
“你爷爷把这东西托付给我,我把它带回来,藏了几十年。“
”现在,也该让它见见光了。”他看着陈启,目光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但不是现在。”
陈启抬起头,看着张泽圣。
张泽圣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过头,望向院子外面。
阳光已经开始偏西,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把半个院子都笼罩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