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与东冥王的终极对决霸裂天地,余下四大战场同样杀得惨烈至极,整片第七层墟境彻底沦为杀伐炼狱。
烽火星君的战局最为凶险。
他本就身负旧伤,大道根基破损,道身裂痕纵横,境界早已跌落武神之下。
此前靠着墟境规则勉强稳住伤势,看似恢复几分战力,实则底蕴尽失。
可他依旧死扛一尊状态完好、仅稍有消耗的星君强者,以残躯搏巅峰星君,从开战至今,短短数十息,便已然落入绝对下风,周身战力节节崩塌,处处受制。
另一侧,朱厌与九尾双人合围重伤星君。
二人镇守数城,底蕴深厚,此刻毫无保留,战力全盘爆发,杀伐之气冲彻云霄。
可星君级的境界压制,终究难以逾越。
哪怕对手身受重创、大道残缺,根基犹在,远超武帝巅峰。
两人轮番强攻、死死牵制,极尽所能打压对手,却始终无法完成镇压,战局死死胶着,难破僵局。
相柳与伏长的战场更是凶险万分。
他们直面另一尊完整战力的星君强者,境界差距宛若天堑。
若非相柳开启搏命姿态,实力全开,死死顶住正面攻势,伏长早已被对方随手抹杀。
伏长心里拎得清自身斤两,从不正面硬接攻势。
他游走战场边缘,身形飘忽,不断打出细碎攻伐,试图干扰对手视线、分散对方注意力,勉强为相柳分担少许压力,却根本无法撼动战局。
最后一尊星君强者并未参战,静静伫立虚空,冷眼俯瞰四方战局,如同狩猎者旁观蝼蚁相争。
东冥王余光扫过各处战场,尽收眼底,随即收回目光,落在身前血染全身的陈启脸上,眼底满是漠然嘲弄。
“看不清实力的差距,也敢布局算计我?”
他踏步虚空,大道威压层层叠叠碾压而下,语气平淡,却带着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今日斩你,所有人的希望,尽数断绝。”
自烽火星君叛出冥界、倒戈人族以来,东冥王麾下接连折损强者,底蕴大损,可谓损失惨重。
但陈启身上藏着的价值,足以抹平所有亏空。
独一无二的墟境开启之法,跨越两界的传送秘术,还有那一缕若有若无的上古皇庭气息……。
东冥王心中清楚,陈启身上,必然藏着跟皇庭有关系的东西。
陈启猛地咳出一口鲜血,猩红血珠洒落虚空,身形摇摇欲坠,脸色惨白如纸。
八层入口被黑宁藏匿,他所有的前置谋划全盘落空,再无地利可依。
如今唯一的变数,只剩墟境深处那尊被古阳镇压万古的恐怖存在。
那尊恐怖的存在实力滔天。
只要对方愿意出手,即便无法斩杀东冥王,也足以将其重创。
届时战局逆转,众人便有一线生机,不至于全员陨落此地。
陈启压下翻涌的气血,用尽余力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前辈,你也是人族,可否出手,助我斩除东冥王?”
整片墟境死寂无声。
没有回应,没有波动,那尊万古存在如同彻底沉寂,仿佛从未苏醒过一般。
陈启心头轻叹,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从他知道的这些来看,这尊强者确是人族,可结局凄惨。
万古之前被古阳镇压于此,身躯拆分,散落在墟境各层,只剩一缕精神力残识苟延残喘,受尽万古禁锢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