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道:“前辈如果信得过我,我现在就可以帮您把骨缝里的寒气逼出来,不过需要前辈配合,运功的时候右臂不能动,会有些疼。”
守门人看着他,沉默片刻。
然后将酒葫芦搁在栈道边的石缝里,解开右肩的衣领。
肩胛骨的位置有一道极深的旧伤疤。
伤疤边缘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那是寒气长期滞留下的痕迹。
陈平将右手掌心贴在伤疤上,丹田中精纯的阳气沿着掌心涌出,如同一股滚烫的细流,缓慢而稳定地渗入骨缝。
守门人闷哼了一声,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但他咬着牙没有动。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
当最后一缕寒气被阳气逼出,守门人肩上那片青灰色的皮肤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血色。
他动了动右臂,肩关节发出几声清脆的嘎嘣声,然后抬起右臂在头顶划了个大圈。
动作流畅!
没有了之前那种不自觉的停顿。
“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肩,又抬头看向陈平,“你这医术,矿场医修教的?”
“嗯。”
陈平将虎口上缠的布条重新系紧,“她比我厉害得多,我这只是皮毛,她配的丹药才叫真本事,前辈这寒气逼出来之后,这两天别喝酒,不然容易复发。”
“不喝酒?”
守门人把酒葫芦从石缝里拿起来挂在腰间,有点无奈,“行吧,听你的。”
陈平点头,拱手行了一礼。
孤峰的石阶狭窄,两侧是深不见底的云海,峰顶隐没在云雾之中。
陈平跟在守门人身后,两人一路无话。
好在没有人追杀了。
他也就放下心了。
同时,胳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虽然不至于要命。
但痛处让他很难受!
陈平在心里把那几个追杀的宗门挨个咒了一遍。
妈的。
果然人性是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