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之后。
温大夫靠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的怀里,“这次不许给我施禁制。”
“不施。”
“也不许把我留在孤峰。”
“不……”
“陈平,你刚才已经答应过了。”
她猛地坐起来,颇为富裕的仓库在忽闪,表情认真,“陈平,男人一个唾沫一个钉!你答应过的事情不能反悔。”
陈平看着对方认真的表情,有点好笑,“行,我答应你,赶紧睡吧,明天一早出发。”
温大夫抿嘴,嗯了一声。
半夜。
陈平醒了过来。
院子里极安静,守门人大概已经睡了,连虫鸣都没有。
他轻轻把温大夫搭在他身上的手臂挪开,起身穿好衣服,将仙官留给他的那把新刀挂在腰间。
温大夫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什么也没说,只是飞快地穿好白袍。
从枕头下摸出早就收拾好的药箱和包袱,动作比他还要利落。
“你这……”陈平有点无语。
“哼,我就知道你小子说话不算话,反正你已经答应我了,我必须跟你一起走。”温医生冷哼一声
。
“行呗。”陈平也无奈了。
他实在是不想带着温医生一起冒险。
人家不欠他的。
不能带着去送死。
可现在,没办法了!
两人一前一后推开偏房的门,蹑手蹑脚地穿过院子。
就在陈平即将碰到院门的时候,一根枯枝从黑暗中伸出来,抵在了他眼前。
枯枝有光芒浮现。
“就知道你今晚会跑。”
守门人靠在门框上,手里的酒葫芦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根在乱石滩上挡过重剑的枯枝。
他的目光从陈平扫到温大夫,最后落在他们肩上的包袱上,“仙官说了,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不许你离开这座院子半步,你要走,先过我这一关。”
“前辈,我不想跟您动手。”陈平的手已经按上了刀柄。
“你以为我想跟你动手?”
枯枝在他手里缓缓转了一圈,守门人瞥了一眼,“陈平,这一个多月我每天给你送茶送干粮,你帮我治右肩,我教你刀法,我欠你的人情还没还完,你现在要下山去送死,我能看着不管?”
“我答应过仙官要看好你,你要是死了,他回来我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