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朱翊钧脸上的喜色之后上前就是一脚:“怎么?张居正死了你很开心吗?!”
朱翊钧心里自然是这么想的,但是他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太祖,朕冤枉啊。
您肯定是看错了,朕是为张先生之死而难过。”
朱元璋哪里会信他这样的话:“你是个什么人咱还不清楚?
少在这儿糊弄咱了,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咱的掌握之中。”
朱翊钧顿时身体一僵,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生怕朱元璋下一刻就一巴掌扇过来。
朱厚照则是敏锐的察觉出了问题:“太祖您先等一会。”
朱元璋斜了朱厚照一眼:“小子,你什么意思?”
朱厚照严肃道:“朕发现了一个事,朕看这朱翊钧好像不知道张居正的死讯啊?”
被朱厚照这么一提醒,朱元璋也回过味来了。
朱翊钧这表现的确是很奇怪。
如果他那边张居正已经死了的话,他根本没必要这样。
毕竟人都死了,他不至于连这点情绪都隐藏不住。
除非是他那边张居正还活着。
否则就无法解释朱翊钧的行为举止。
想到这儿朱元璋看向任小天问道:“小天,你没问问他来自什么时候?”
任小天耸耸肩:“没有啊,我这不是见朱翊钧来了就立马通知您了么?
哪里来得及问他这个问题啊。
再说我看他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也得四十了吧?”
朱翊钧脸色如同猪肝一般:“朕才二十!”
任谁被说人说的这么老,估计谁也不会乐意吧。
朱厚照瞪大了眼睛看向朱翊钧,随后嗤笑道:“你快拉倒吧。
二十?三十年前你二十还差不多。
朕都快三十了,看着不比你年轻?”
朱祁钰没忍住笑,噗嗤乐出了声来。
也不怪朱厚照说话难听。
主要朱翊钧实在不能让人相信他才二十岁。
他跟朱元璋站在一块跟哥俩似的,闹不好还得让人以为他是朱元璋的兄长呢。
朱翊钧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朕少年老成不行吗?”
朱厚照戏谑道:“行,怎么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