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云轻上下打量着诸葛沐皇,他静静的坐在床榻之上,背影纤长,面容魔魅,只需要这么静静的卡按着他,她都觉得,世界上再也找不到背影都如此的迷人高雅这么吸引她的男人。
深吸一口气,她猛地扑入他的怀中:“有没有受伤?”
“有啊。”
“哪里?”皇甫云轻担忧。
“心里啊。”诸葛沐皇拿起她的手,就往心窝的地方放。
“别贫嘴,真的没有受伤吗?”
诸葛沐皇失声笑了出来:“都说了,心里痛,痛的地方你不理会,不关痛痒的地方娘子你却那么在意,真是没有天理。”
“为什么没有回北漠?”
诸葛沐皇沉默了一小会儿,手从和皇甫云轻教缠握着的地方滑了下去:“这个问题,大概应该要问你。”
“问我?”
“因为怕我担心?”
摇了摇头,他看她的情绪平定下来,才悠悠然的拖鞋抱着她翻滚入床。
只不过动作很小心,丝毫没有碰见她的肚子。
“只说对了一半?”
皇甫云轻有淡淡的小情趣了,抱着诸葛沐皇越发精瘦有力的腰肢,感觉到无比的安心,头枕在他的怀里:“那另外一半呢?”
“另外一半?”
他笑的清浅,她却非常的想要知道答案。
*
“诸葛沐皇,你给我下床。”
诸葛沐皇无辜,盯着皇甫云轻看了很久,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这次完蛋了,不过出了一趟儿远门,以前的心有灵犀和默契天真都泡走了。
真是伤心。
“娘子,为什么呀,我刚上来呢。”
“刚才敲门的是不是你。”
诸葛沐皇半躺在床上,绵软丝质的锦被在他眼里都不如她的肌肤丝滑,一手占她便宜,一边点了点头。
“恩,是我。”
“那你走的那么快做什么?既然走了,回来做什么?”
皇甫云轻有小脾气了,回来知道她怀孕不方便进来就好了,偏偏要她开门。
“你知道我不舒服,还要我开门?”
诸葛沐皇看着她憋屈的小模样,这下真的吓着了,摸摸她亲亲小脸,直赔罪。
“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后来听你喊了一声妖清歌,忽然就恼火了,但是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
“风尘仆仆的回来,身上都是尘土味,熏得我难受,去洗了个澡然后给你端了午膳过来。”
“娘子,不气了好不好?”
漆黑如墨的眸看着她,里面蓄满了无限的柔情。
皇甫云轻鼓着腮帮子,忽然感觉真的有点饿了,但是她还是有些小气恼没有散尽,所以她偷偷的在床边的小铁盒里摸了一颗酸梅放到嘴巴里,而后瞪了一眼诸葛沐皇:“那你干嘛不让我先用膳?饿着你儿子怎么办?”
说道儿子。
诸葛沐皇上下打量了片刻皇甫云轻的肚子,目光有些惊喜也有些游离:“娘子,你这肚子这么大,不会坏了两个吧。”
“别乱说,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