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仪式场。
这是一栋面积比足球场还要大的建筑,里面一片空旷,并没有什么现代手术器械设备,只有一棵样貌奇特,生长着无数根须的古怪巨树。
“这就是生命古树的全貌嘛?!”旁边一个清秀少年,昂头握拳,激动的喃喃道。
“什么生命古树,明明最开始被叫做的是淫魔之树!”另外一个健气少年不怎么尊重的嘲弄道,“听说最初发现魔树的人类被他好一通玩弄调教,都气的要把它砍掉,还是发现它有移植魔种的异能,这才被保护下来。”
“这根老淫树,不知道玩弄过多少人类少年呢!”
“古树大人虽然好色一点点,但能够改造孕器,可是为人类的繁衍立下大功呢!”
“要不是雌种能生育出越来越多的超凡人类,我们恐怕早就灭绝了!”
“是啊是啊。”来这里的少年都是期望能够完成孕器改造,自然对古树印象良好,纷纷为生命古树说话。
健气少年对此,虽然并没有再出言戏谑,可脸上却还是一副不屑表情。
一会后,众人在广播指挥下,围成一圈站到需要十数人才能合抱的巨树下,然后被命令脱光衣服。
片刻之后,一条条白皙娇嫩,各具风情的少年胴体一丝不挂的裸露在空气中。
每个少年表现各异,有些毫不在乎的双腿大开,大方的将鸟儿袒露,有些面薄的少年双手遮胸,两腿夹紧,害羞的藏住自己的雀儿。
俊朗青年从人群中迈出,没有理会美少年们的千姿百态,站在大树底下,谦卑的弯腰说道:“魔树大人,这一批容器送到了,请您播种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由无数藤条交织组成的冠状巨树仿佛被激活了一般,原本趴伏在地上的根须开始缓缓蠕动,速度越快越快,迅速向旁边的美少年们蔓延。
“呀!”手脚陡然被魔树根须缠绕,数条藤蔓将全身捆绑,苏离不禁有些受到惊吓。
听到众人的惊叫,俊朗青年看向他们,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戏谑道:
“小幼崽们,安静下来,好好享受魔树大人赐予你们的愉悦吧,这可是一次让人难以忘记的体验呢。”
看着一众少年被枝蔓紧缚包裹,他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表情暧昧,俊朗脸庞显得有几分妖娆,仿佛迎接主人一般向魔树祈祷:“魔树大人,请再一次享用奴从的肉体吧!”
无数藤蔓也向他袭来,在被捆绑的瞬间,青年俊朗的面庞上涌出一抹妩媚的潮红……
苏离已经没有精力注意验核官了,随着身体被魔树根须牢牢的捆绑住,接着,他的双脚开始离地,慢慢的整个人被举到了半空中,不止是他,和他同一批被送进来的美少年们也都如此。
一具具雪白粉嫩的胴体,被无数的触手根须藤蔓捆绑环绕,漂浮在魔树树冠周围,仿佛被蜘蛛网捕获的食物一般。
有些少年被吓得剧烈挣扎,可完全没有效果,反而吸引了更多的触手蔓延了过来。
冷静,这不过是仪式正常的步骤。
苏离在心中安慰自己,可这略显恐怖的画面却还是令他有些心慌不已。
一条条根须触手不停的在他全身游走,一开始他感觉就像冷冰冰的毒蛇,但是,随着这些触手开始有意识的攻击他的乳尖,抚摸他的臀部,按摩他的肉茎之后,敏感而又滥情的少年娇躯逐渐的软化下来。
“啊……好棒……不亏是魔树大人……奶子……奶子涨起来了……嗯啊……鸡鸡……鸡鸡也被摸的好舒服!”
在触手根须频繁而又密集的缠绕之下,一具具美少年胴体泛起绯红,耽迷于肉体的欲望,在空中被摆成淫乱的姿势。
“不行了……啊……啊啊……鸡鸡好痒……忍不住……啊……啊哈……要射了!”
没过多久,在无数触手根须的挑逗之下,苏离的眼神开始迷离,秀美可人的脸庞满是痴色,身体不知不觉在空中被藤蔓摆成一个犬伏着,屁股高高撅起的糟糕姿势。
而他的两腿之间,那根粉嫩娇小的玉茎正被数条纤细藤蔓缠绕,被摩擦的笔直硬挺,一副蓄势待发的状态。
“啊……不……不要!”
苏离闷哼一声,正当他忍不住就要发射之时,一根细小的藤蔓突然插进他的铃口,硬生生的将他的尿道堵住,把上膛的弹药堵了回去。
紧接着,数十条细小藤蔓缠绕成一根粗大的棍状触手根须,抵在他高高撅起门户大开的菊穴外,撑开紧致狭窄的褶皱,向着这朵粉嫩幼小的菊穴破瓜而入。
“啊……菊穴……菊穴被魔树大人开苞了……魔树大人的触手进来了……啊……啊啊……身体……啊……身体被魔树大人撑开了!”
马克笔粗细的复合触手根须进入身体只是第一步,当这根触手没入苏离体内一定程度的时候,就突然解散开来,数十条细小触须向四面八方的撑开苏离的菊穴内壁,仿佛像扩张器一样,把苏离的小雏菊被越撑越大,形成一个深不可测的洞口,还能看到里面鲜红色的蠕动肠肉。
“不……啊……不要……啊……嗯啊!”身体被玩弄的快感和菊穴被开拓的痛楚,让苏离仿佛同时处于天堂和地狱之间,但他无力反抗,全身都被魔树根须束缚着,只能被动的承受着所发生的一切。
不知何时俊美青年也被魔树根须抓到附近,看到苏离的表现,笑着咏叹道:“姿色虽然不错,但到底还是没有成为雌种的勇气和意志呢。”
此刻的他,也被数条藤蔓扭成了一个淫荡姿势,结实挺翘的臀部正承受着由密密麻麻上百条细小藤蔓组成的复合藤蔓的开拓,被开拓出一个直径比苏离还要大上一半的菊洞,却没有露出一丝痛楚,俊美脸庞上尽是媚色,仿佛在享受着无尽的欢愉。
苏离听到他的似叹息似嘲讽的语调,回瞪了一眼,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倔强哼哼道:“可恶,别小瞧我,成为雌种,可是我毕生的追求!”
他努力忽略下身的痛楚,并且不断用胸前的乳头磨蹭触手获得些许的快感来慰藉。当他的菊花被开拓到极致,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开之时,终于达到能够承受魔树【播种之根】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