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李言昭心中剧痛,“我以为你不在意。”
“不在意?”晚晴笑了一下,“你会不会把玉玺送人?”
“对不起,是我思虑不周。”李言昭试着去握她的手,晚晴躲开了。
“如今我是真的不在意了,多说无益。”她抬头看李言昭,“你问完了吗?”
李言昭紧紧握住拳头,痛苦地说:“朕已经向你认错,朕承认败给你了,还不够吗?回来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赢了?这么轻易就让他妥协了?
晚晴没有一点喜悦的感觉,反而觉得有些悲凉。在她的记忆中,天晟帝不会向任何人妥协。是什么改变了他?被改变了之后,他还是自己敬畏着的帝王吗?
晚晴笑不出来了,她冷淡的说:“十分钟到了,我该走了。”
李言昭的双目变得血红,咬牙切齿地说:“你不怕我杀了他?”
晚晴脚步一顿,决绝地瞪着他:“那你该先杀了我。”
回去之后唐禹十分善解人意的没有提起今天下午的事,唐禹把她送上楼,在门口即将分别时握住她受伤的手,说道:“明天来接你去换药。”
晚晴摇摇头,把手抽出来:“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在附近的诊所换药就好。”
唐禹知道自己被拒绝了,脸上还是带着浅浅的笑。他慢慢靠过去,维持着一个暧昧的距离。他不徐不疾地说:“替换永远比删除更彻底,我等你,等到你想通的那一天。”
晚晴不习惯与其他人相距这么近的距离,她甚至闻到了唐禹身上那股内敛独特的香水味。
唐禹替她撩了一下头发,绅士地退了回去。他对晚晴微微一笑说:“进去吧,看着你关门我就走。”
“再见,小心开车。”
晚晴逃似的跑了,唐禹在门前站了片刻,用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说:“很快我们见面就不用车了。”
晚晴当然不知道唐禹在打什么主意,但她知道唐哲肯定在想拆了自己的事。
她回家后换了衣服洗了澡,才想起去看出门忘带的手机,上头有四通未接来电全是唐哲的。现在已经晚上七点半了,她放了唐哲三个小时鸽子。
回不回电话呢?
还是回吧,说不定他正身无分文的露宿街头。
果然,晚晴的预感灵验了。唐哲愤怒地咆哮:“我连饭都没有吃知不知道?今天一天都靠别人救济,下了班还让我去要饭,脸往哪里搁,哈?”
晚晴用吸水毛巾继续绞头发:“钱包又不是我让你掉的。”
唐哲怒道:“你出门还不带手机,我还以为你被绑架撕票了!”
想象力真丰富,晚晴无奈地投降:“算我错了,你消消气。你是明天接着要一天饭还是现在来拿?”
唐哲沉声道:“开门。”
“?”晚晴头发都顾不上吹就跑去门边,从对讲上看到了一张放大扭曲的脸。
她吓的赶忙开了门,唐哲:“……”
晚晴:“怎么这么快?”
唐哲推开她,强盗一样登堂入室,坐在沙发上就不动了。
“我的车快没油了,所以就在楼下没走。”
晚晴内疚地给他倒了杯水:“你没看到你哥?”
唐哲愣了愣:“你们一起出去的?”
“嗯,”晚晴大方承认,“他带我去看公爵的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