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就在‘抬脚’、‘右转’、‘直走’的口号中被溜了半个小时,唐哲把她带到更衣室,交给女服务员。
被洗干净,只围了条浴巾出来的晚晴还没碰到水就开始紧张了。
唐哲把她扶进水里坐好:“别怕,这里只有我们。”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晚晴感觉唐哲的声音不对。
唐哲清了清嗓子,收回视线:“这里水深还不到半米,猪都淹不死。本来是给小孩子玩的地方,现在便宜你了。”
“那你坐过来一点,周围没人我心里不踏实。”晚晴虽然背后靠着墙,但手没地方搭着,总担心自己会摔跤。
唐哲一脸苦大仇深:“真不知道是折磨你,还是折磨我自己。”
他认命的靠过去,坐在晚晴身边。晚晴很是信任他,立马就抱住他的胳膊缠了上去。
唐哲干脆把人揽进怀里,在她额角吻了一下:“把我憋坏了,明天就把你拐到民政局去办手续。”
晚晴‘噗嗤’一笑,把脸埋在他颈边:“都憋二十几年了,差不多该习惯了吧!”
“食髓知味,习惯不了了。”唐哲把手滑到她腰上,“亲爱的,别矫情了,要么今晚跟我上床,要么明天就结婚。”
晚晴笑:“说两句好话来听听。”
“什么是好话?”
“夸我。”
唐哲认真的想了想:“胸大腰细腿长。”
晚晴撇撇嘴:“换一个。”
唐哲一筹莫展了半天,晚晴偷笑,靠在他身上惬意地感受水的温暖。
两人再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们依偎在一起,晚晴轻柔绵长的呼吸拂过唐哲的皮肤,不言不语,唐哲也没再有越轨的行为。他们就这样靠着,感受这难得的平静。
泡了半个小时,昏昏欲睡的晚晴被唐哲从水里抱出来,唐哲想替她换衣服,被拒之门外。
好在夜才开始,回房后晚晴终于见识到此人的用心险恶。
唐哲此时衣衫半敞的躺在床上,他手中搂着扣子恨不能扣到脖子上的晚晴。
“节假日,酒店房间紧张,我也是来了以后才知道的,以往这都没什么人。”
唐哲脱了眼镜,半合着眼,似睡非睡,搭在晚晴肩头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你一个瞎子,没人照顾怎么行?”
晚晴心说你真把我当傻子,她不配合地扭了扭,道:“那为什么要睡一张床?”
唐哲完全合上了眼睛,可嘴角的浅笑犹在。
“明早我陪你去投诉,男女开房怎么能给间大床房。”
晚晴死心地也闭上了眼,侧身枕着他的胳膊,坏心眼的想:压死你,明天变残废!
第二天早晨唐哲的左臂果然不能用了,睁眼就看见晚晴抱着他睡的一脸香甜,唐哲忍痛抽出手,到卫生间里做伸展运动。
洗漱出来他还是觉得自己的手臂又酸又涨,目光扫到晚晴扯开的衣领下露出的锁骨,他眸光黯了黯,昨晚压下去的欲念又再次扑腾起来。他定定地想了三秒,低声骂道:“睡都睡了,还装什么好人,脑子有病!”
晚晴在梦中就觉得胸口痒痒的,下意识推了推,紧接着一阵刺痛让她醒了过来。
有人在吻自己!
晚晴在黑暗中尤其警惕,惊慌中飞起一脚,正中一块柔软的地方。然后听见‘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晚晴赶忙爬起来,拽着衣领开始喊‘唐哲救命’。
唐哲肚子朝天躺在地上,刚才那一脚差点让他断子绝孙。他哭笑不得的想:我还是当好人吧,救命的时候还想着我,被踹一脚也值了。
“诶,我的小瞎子,”唐哲挣扎着起身爬回床上把人抱住,无奈又悲哀地说:“看来要赶紧把你的脑子打开控控水才行。”
晚晴被他一抱就彻底醒了,这才想起来今夕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