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哲很久没这么和颜悦色的说过话,从头发丝一直别扭到脚底。
“要说门当户对,我们都做邻居了还不够?你不要想太多了。”唐哲揉了揉晚晴的脑袋,“智商方面你是永远也不可能跟我‘门当户对’了,不过一山不容二虎,我们正好互补。”
晚晴:“……”
为什么感动的眼泪就是迟迟不肯下来?
“你说的对,我也就是夜深人静荷尔蒙分泌过剩,以后尽量不矫情了。”晚晴靠过去,拿他的肚子当枕头。
“以后私下里叫我囡囡吧,跟我最亲的人才这么叫。”
唐哲立马条件反射地想起一件事,他不大高兴地说:“段景整天叫你‘晴儿’是什么情趣?”
晚晴坦然地回答:“‘晴儿’是我的过去,我已经抛弃不要的过去。‘囡囡’是我最美好的回忆,我希望你也加入进来。”
不能告诉你‘李茜’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叫的再亲热也没有归属感。
“囡囡…”唐哲轻轻的呢喃,舌尖上是回味无穷的亲密,他满意地又唤了一声:“囡囡!”
“唐医生!”晚晴美美地回应。
“囡囡!”
“唐医生!”
……
“哎!脑残原来真的会传染,如此月黑风高的良辰美景,我却在陪你干那么愚蠢的事!”
“也不看谁先起的头。”
“闭嘴!”
两人复合的第二天,唐哲开始把未得逞‘□□’转化成‘奴役’强加在晚晴身上。
为了不让晚晴睡懒觉,规定她必须六点半起床做早饭,难吃的煮鸡蛋加麦片也无所谓。饭后还有时间就逼她出去运动,两个人散一圈步,既锻炼身体又能顺便把菜买了。
八点钟准时出门,晚晴被无情的塞进车里,履行‘三陪’的另一个职能,陪上班。
唐医生很善良的给了台笔记本给她,没人的时候她就在唐哲的视线范围内逛网店,有病人时她就转战休息室继续逛网店。
短短几天时间,唐医生办公室多了y的水杯、鼠标垫、坐垫,甚至连听诊器都换了套粉色的。
每次唐医生挂着那套听诊器出门,同事们都会一脸不忍直视地避开。偏偏唐医生带着肃杀之气走来,与那一抹粉红,竟也相得益彰。久而久之,医院里传开一条唐家三少不仅是gay,还是受的传说。
院长无意中听说,茶水喷了一桌子。
碍于医院的形象,院长冒死也要敲打一下唐哲,是gay也不能那么嚣张。
结果唐哲递给他一张假条,理由是:“我要带准媳妇儿见家长,开两天假让我做好万全准备。”
院长:“……”
你妹的gay啊,这世界上有敢压他的人?你们才是受,你们全家都是受!
这天正是晚晴试用转正的最后一天,唐哲亲自给她挑选了衣服,再欣赏她抹口红的样子,总算把之前对段景的那点醋意一扫而空。
“今晚你照常发挥就行,我妈看着凶,智商还不如你。”
晚晴回头瞪他:“这么说长辈不好。”
唐哲无所谓地笑笑,两手撑在妆台上,把晚晴包围在咫尺之处。
“你今天真漂亮,我妈一定喜欢。”
唐哲后面的话没说,如果他妈敢不满意,他就去找个‘eric’领进门。要是不信就让他妈去医院打听一圈,保证他妈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来,喷这瓶香水,能塑造出一种你比较聪明的假象。”
千算万算,唐哲忽略了他妈那根不大用,但偶尔灵光的脑筋。
进门时是唐禹亲自来开的门,唐哲受宠若惊了一下。接着就听见唐禹压低声音说:“你小心点,妈把张馨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