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风流似乎与这老张头关系极好,听到对方的打趣后哈哈一笑道:“今天先不跟你这老家伙拌嘴,我有急事要用用你的船。”
老张头大手一挥,道:“那你们就上来吧,反正老头我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带你们去转转。”
“得嘞!”
刘大少嘿嘿一笑,带着孟离和王二苟登上小船。
踏在船上,感受到脚下的微微起伏,孟离心中怀念。
老张头松开船绳,问道:“你们要去哪?”
刘风流道:“你把我我们送到前面暗流就行!”
“你们要去暗流?”老张头看着三人,眉头一皱。
他本以为,这三位公子哥,不过是乘船游玩,哪里想到竟是在玩命。
那条暗流也是他这条小破船能够去的?
老汉板着脸道:“对不起三位,请你们下船吧!”
孟离和王二苟看向刘大少,一脸不解。
刘风流面色涨红道:“老张头你什么意思,故意让我丢脸是不是?”
“我这是在救你们的命!”老张头眉毛一立,虽已是花甲之年,却也不怒而威。
这股威严,来自他的游船本领,是他常年在河上飘出来的信心。
“什么意思?”
见老张头动了真火,刘风流忽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这位老爷子,可是他刘家的一尊真神啊!
界水城虽然靠水为生,但河上的生意,却非人人可做,九成九都把持在戚家手中。
毕竟,背靠淮江阁的戚家,才是界水城真正的水上霸主。
想当初,戚家制霸水域,刘家能够从中分得一杯羹,靠得就是老张头的游船本领。此人在水上的本事,在界水城那也是一等一的。
老张头道:“淮川水流湍急,暗流之中更是如此,再加上不久前来到这里的灵鱼群,就我这条小破船,稍有不慎,便会葬身河中。”
对老汉极为推崇的刘风流面色沉重,看着孟离苦笑道:“没办法了,连老张头都不行,这灵鱼草咱们是采不了了。”
“真的去不了吗?我看未必!”
王二苟看向孟离,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笑意。
在刘风流疑惑的眼神中,孟离开口道:“老人家,这次就不麻烦您了,这船我们自己开。”
“你们自己开?”
老张头打量孟离,严肃道:“年轻人,不要意气用事,你们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老人家,你看看我的手。”
少年摊开两只手,掌心向上,平放在老者面前。
“你的手有什么好看?”
老张头不以为意,低头一看后,表情顿时凝固。
这是……
孟离收起疤痕交纵的双手,淡淡笑道:“老人家,你现在明白了吗?”
老张头重重一叹道:“淮川后浪推前浪,这船交给公子,我放心!”
“这是什么情况?”
刘风流被这一幕看傻了眼,一项自视甚高的老张头,竟然也有低头的时候,真是活久见!
他扭头看向王二苟,问道:“王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孟老大在手掌上施了邪术?”
怎么都想不通的刘大少,左思右想,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