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蟒半截身体还在河里,看不清具体多大,但目测体积已经远超有记载的所有蟒蛇类。
它就这样叼着殷医生,匕首似的牙深深陷入殷医生的身体。
不多时,殷医生一抖一抖,鲜血汩汩顺着鞋尖滑落。
这搅风搅雨的女人,在古先生和周存志惊骇的注视下,咔嚓一声被咬成两截。
白蟒一甩头,把断成两截的殷医生甩开。
两截尸体重重砸在钟乳石上,烂泥似的涂抹了两道血红痕迹后,落在钟乳石旁。
白蟒狗一样又甩了甩头,好像要甩掉嘴上的血渍。
然后,它猛转头看向拖着秦疏的周存志。
周存志本质而言和蛞蝓一样,阴湿又软骨头。
在白蟒拳头大小的蛇眼注视下,他一步步往后退。
水中白蟒做出一个脖子向后缩的动作。
并不是畏惧退缩,熟悉蛇类的都知道这是经典的进攻动作。
下一瞬,白蟒如匹练,猛然窜出水,朝着周存志咬来。
溅起的水浪,把被这白蟒惊吓到的古先生喷了个趔趄。
秦璎站在旁边也被这变故弄得心狂跳,视线落在秦疏身上。
白蟒巨口咬来时,周存志出乎意料却又理所应当地做了一个动作。
他握着秦疏的脚踝,把她抛饵食一般抛向白蟒的巨口。
秦璎手中陀螺晃动了一下,才重新稳固住,眼前的一切好像慢动作。
冷焰火的光下,漫天水雾溅射,秦疏像是白羊一般被周存志丢向白蟒蛇口。
她蜷缩在空中,紧紧握着胸前禺强断指的金属盒,像在祈祷又像已经绝望。
秦璎看不清她的脸。
白蟒张开巨口咬来的画面,像是一幅定格的恐怖画。
秦璎心脏都跳停时,这巨蟒突然急刹似的一摆头,蛇口险之又险避开秦疏。
朝着逃走的周存志咬去。
在蛇头擦过秦疏身体时,秦璎留意到这白蟒竟然用脑袋给秦疏垫了一下。
这白蟒也在保护秦疏。
秦璎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刚才慢动作似的画面倏然恢复正常。
秦疏落在地上,她蜷缩着身体保护自己,在地面翻滚了几圈。
白蟒如游龙,追向扯着地面那件大衣而逃的周存志。
秦疏摔得不轻,本就折断的左手手臂扭成一个可怕的弧度。
她在地面缓了一阵,这才咬牙爬起,想爬远些,免得被白蟒绞肉机似的鳞片绞死。
只是还没起身,她的头发被人攥住一把拉起。
面部狰狞的古先生攥着她半长的头发,把她提起来逼问:“你怎么做到的?”
如果只是原乾保护秦疏,那还能解释为是人时候的残留的感情,但这巨蟒也在保护秦疏,问题就绝不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