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姑娘却不由身子一软,赶紧将头撤了一些,躲了过去。
方后来觉着手上松动,用力一翻身,
一阵天旋地转,将素姑娘压在了身下。
他瞪眼睛看了看身下,又转了过去,双手却依然没松开。
素姑娘没坑声,也没动,就这么看着他,气息翻涌。
“味道好闻,”
方后来不由自主,吸了一口气,顿时脑子一片茫然,忘记了起身,也忘记了说话,只眼睛飘来飘去。
停了半响,他闷声道,“我放开你啊,你可不能再妄动。”
“你。。。。。。。”
素姑娘胳膊微微扭动,有些恼了,答非所问,“你是不是觉着,我长得有些黑了些,丑了些?”
她咬咬牙,带着娇羞,“我可以化妆,未必比别个姑娘差多少。”
“嗯?”
方后来愣了,悠悠道,“肤色暗,确实有一点。。。。。”
素姑娘听他说话,有些气恼,呼吸得更重了。
“但,我没有觉着你丑。。。。。。。”
素姑娘脸色稍稍缓和了些,
“你只是不甚好看。。。。。。”
“滚。。。。。。”
素姑娘抬腿踢了过去。
“好嘞。。。。。。”
方后来如释重负,连忙起身往门外跑去。
素姑娘翻身起来,气急败坏,看着方后来逃开的背影,咬牙切齿:“以貌取人,肤浅!”
她转身来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一眼看到自己发红的腮,赶紧柔夷扇了扇凉风,又盯着铜镜,仔细打量了一番,“真有那么不好看吗?”
……
第二日天色微亮,一夜未睡的郭向松,顶着鸡窝头,将几十个大珂寨的人都鼓动起来。
把院子里的铁炉,风鼓,木炭,还有大珂寨产的煤条等等一干物件,全搬到了隔壁铺子去,将那铺子略加整饬,成了有模有样的铁匠铺。
郭向松一本正经说是素掌柜的意思,铁匠铺子明天正式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