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川与石一泽如今已是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一会看看蒯老大,一会看看后面的军士,站在那里犹犹豫豫。
方后来着实是生气了,怒上心头,“这几日咱们喝酒,讲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
风骑军不是号称大邑最强吗?怎么一个个怂成这样?
潼山关就在前面,咱们齐心协力杀过去,未必不能寻一条出路……”
平老大扯着略有沙哑的嗓子,“姓袁的,你就不要在这鼓动了。不是他们不肯帮你,而是大家实力悬相差太过悬殊。
来吧!你上来跟我们过几招,能打赢,他们自然就会跟你走。”
方后来无奈,又扭头怒视着石家兄弟,“怎么?你们也打算袖手旁观?”
石家兄弟无奈叹口气,“袁公子,你是不知道他们二人的本事!
我们之前能逃走,实乃运气!
天下哪有那样的好事?逃了一回,再逃第二回。“
方后来冷冷笑道,“好得很,我算看清了你们了。”
扭头看向蒯老大等人,“今日,爷爷独自一人也要与你们拼个鱼死网破。”
说着伸手为爪,抓出三张黄符纸,直接往蒯老大等人丢去,脚上也不松懈,如脱兔一般,直接冲向旁边的平大家。
“虚晃一招?觉着我年纪大,本事弱了?“平大家眼睛盯得紧,早就将半月铲横在胸前,轻轻松松,随手一划,尖刃已经掠过方后来手腕,逼得他只能收回手掌,
方后来不甘心,“嗬!”狠狠用力,掌根拍在半月铲柄,想着趁他扛不住,夺了兵刃,
平大家挤出一丝怪笑,双臂骤然往前一挺,半月铲刹那抖动,发出嗡鸣,
方后来正好拍在铲柄上,觉着一波波力道反弹过来,痛得骨裂,
“啊,”他嘶叫一声,手臂已经脱力垂下,更无力再拍第二掌,
匆忙中,另一手五雷诀一掐,那三张黄符纸当场爆开,碎屑乱飘。
接着扰乱视线之机,转身旋踢,一股劲风横扫刚刚过来的蒯老大腰肋。
蒯大家抬腿用力画出一个半弧,直接与方后来硬撞在一起,两人各退一步。
看着方后来一手垂下发抖,另一脚也是强撑着颤动。
“手伤得不轻?还能不能拿动兵刃了?”
蒯老大轻笑,掸了掸裤脚,
“你那阵法若不是事先布置好,效果不过尔尔。
就凭这点微末伎俩,想从我们手里逃出,简直做梦。
阵字门人我见的多了,他们手段都得事先布置好,才能让人忌惮。
你如今仓促之间使出来,只是惹人笑而已。“
方后来喘了一大口气,气急,“笑你妈!”
单手再扬,又是十几张黄符纸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