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倪大俊赶紧伸手进怀兜里,“经常往来平川,那自然有牌票的。”
说着,有兵士过来接过牌票。
那校尉反复看了两遍,然后将牌票又还给他。
“那你们没事了。
不过,这一路上你们可曾见过什么贼匪?”
倪大俊脸上僵住了,后面院子里一大窝呢,可他又不敢说有。
“军爷,您为啥要抓劫匪啊?”他战战兢兢问了问。
“你们去平川,路上小心点!有人吃了豹子胆,在平川地界附近劫了运粮商队,还杀了人!我们一路追过来的!”
“您是要抓他们回平川吗?”倪大俊小心地问。
那校尉冷眼看着他,“抓他们干什么?。。。。。。。就地杀了。”
他往庙前里面走了一步,
“如果你在哪见过劫匪,赶紧说,我去剿了他们,以后你们这一路上走的也安稳!”
倪大俊嘴唇颤抖着,结结巴巴,“啊……那……没见过!”
校尉有点不悦,冷哼一声,“里面还有没出来的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倪大俊苦丧着脸,“半路偶遇的,我也不知道。”
那校尉长枪“唰”往前一伸,“行!你们离远点,若还逗留,与匪同罪!”
倪大俊连连点头,领头就跑!
大家跑出了重骑的包围之后,倪大俊忽然站住,
“哎,不对!勾牙虎不能死啊!
他要死了,咱们这几年上供不白上了?大家说对不对啊?”
众伙计一起停下来,“头,对啊!”
“安全第一,倪大哥!”方后来目瞪口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想着这些?保命要紧。”
倪大俊一把抓住方后来的手,“方兄弟,哥哥有件事求你,你可一定要帮忙。”
方后来愣愣的,“我能帮什么忙?”
“哎,你可是平川人啊,你随哥哥一起回去,给勾牙虎开脱!
贩鱼干的生意,我就指着勾牙虎出面帮咱们撑场子呢。
他若死在这里,地盘就被别人占了!
万一来个不正经的劫匪,我明年这生意得亏本,你那鱼干生意也没法做了。”
方后来挠挠头,我压根就没打算跟你做这鱼干生意,只是随便应付着。
不过他还是思忖片刻,问,“倪大哥……觉得劫粮这事,不是勾牙虎做的?”
倪大俊立马摇头,“不可能是他!他之前被黑蛇重骑抓过一次,从此没这个胆子越过三井堡,更不可能跑到平川城地界附近去抢粮。”
“更何况咱们可见着了,他们身上一袋米都没有!
这大闵就能抢的粮,跑到平川抢什么?”
“有道理。”方后来点点头,“可是黑蛇重骑名声这么恶,你还敢回去?”
“咦?你是平川人,怎说这等话?
他们杀气重是对匪人!对咱普通人不至于为难!”
倪大俊拉住他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