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劫粮一事与你们无关,自然会放你们回来。
至于你们自己的家人,只能自求多福。”
那四当家往前一步,拱手,声音嘶哑,“各位军爷,打个商量,我们二十余人,任你绑走!
余下的兄弟,请军爷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
咱们堡子里的妇孺老幼,不能没人护着。”
“当真啰嗦。”校尉已经没了耐心,长枪举起,“准备冲庙,但有反抗者,就地格杀。”
“等会,等会!”阵侧有人大喊,“我们是往来平川的商队,来给勾牙虎作保,劫粮之事,或许并非他们所为。”
校尉头都没回,淡然道,“刚刚还说不认识,如今记得他们了?”
倪大俊有气无力,讪笑道,“刚刚,一时没想起来。。。。。
校尉哼了一声,“就是你们刚刚说,有办法找到真正的劫粮匪。”
方后来扶着倪大俊往前走了几步,“对,我们有办法。”
勾牙虎叹了叹气,抬头望了望他俩,“倪队首,好意心领了,没事不要瞎掺和,走吧。”
“哎,勾爷说的是!”倪大俊腿也不软了,转身拽着方后来就走。
方后来一把揪住他衣领,将他拉回来,“除了商队,还有我,我是平川人,都愿以身家性命给勾牙虎担保。”
倪大俊像被火烫了,蹦起来,“我可不。。。。。。。
方后来伸手一点他肋下,
“嘶。。。。。。倪大俊疼得立刻闭了口。
“给一个匪人担保?有趣!”校尉嗤笑一声,“但你们俩,不值这个价。”
方后来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一张文书,刷地,抖开。
这是当初出发的时候,祁作翎签的,方便他在大邑境内走动的文书,证明他是祁家管事。
“以此为凭,证明中书省盖印的平川商会会首,大邑皇商祁家,也给勾牙虎作保。这总该行了吧?”
校尉接过去,看看有些吃惊了。
勾牙虎等人,与倪大俊更是在一旁发愣。
“兄弟,你骗哥哥好苦啊,原来你是会首祁家的人啊?”倪大俊又惊又喜。
校尉看了看,思忖片刻,把文书合起来,依旧断然拒绝,“即便如此,那也不行!
我们黑蛇重骑可不归兵部管。中书省承认的商会会首,在我黑蛇重骑这不管用。
你们退到一边去吧。”
他继续看向勾牙虎,
“不过,看他二人作保的份上,我刚才的话依然有效。
只要你们束手就擒,安安稳稳跟我回平川,查明此事真与你们无关,我定然向统领求情,放你们回来。”
方后来皱了皱眉头,想简单了!这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