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斗场就喜欢你这种人。”
他转身向外走。
“今晚开笼。你若能活下来,冥劫大人或许会亲自见你。”
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
“对了,那件小衣服最好收好,就当是。。。最后的念想吧。”
蝶兰终于抬头。
她看着黑铁面具的背影,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到极致的空。
“璃。”
“嗯。”
两人心照不宣,冥劫的下属敢这样不断触碰他们的逆鳞,肯定是有恃无恐,不过蝶兰和璃已经做好了给他迎头痛击的准备了。
……
斗场侧门外,寒雪找到了那个卖水的人。
那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左脸有一道从眼角斜到下颌的烫伤疤。他推着一辆木车,车上摆着十几只水桶,桶边挂着木勺。来往杂役渴了,就丢一枚铜钱,从桶里舀半勺水喝。
寒雪走过去,把那包茶渣放在车沿上。
男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茶渣。
“茶凉了。”寒雪说。
这是阿诚教她的话。
男人低头舀水,声音从桶边传出来:“凉茶解火。”
暗号对上了。
寒雪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拿起木勺喝了一口水。
水里有铁锈味。
“人在哪?”她问。
“骨笼。”男人说,“今晚会被放出来。斗场主想试那个男人的斤两。”
寒雪眼神一冷。
男人继续道:“你别乱来。骨笼周围有三层禁制,外面还有观战席。你现在进去,只会一起被关。”
“怎么救?”
“今晚斗场开局时,侧门会短暂换防。若他们能自己冲到东侧兽栏,我可以打开一条运尸道。那条道通往旧排水渠,能绕出斗场。”
寒雪皱眉:“他们怎么知道往东侧兽栏走?”
男人没有回答。
他从水桶底下摸出一枚小小的黑石,递给寒雪。
“这东西能敲响骨笼下的水管。在斗场东侧敲响,他们会听见的。”
寒雪接过黑石。
“你是谁?”
男人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