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反抗不了了。
喘息之际,跛足道人又咳出了一口血,状态委顿万分的面对着苏然。
“我承认你很强,但是,须知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你永远都不会是那位的对手。”
苏然闻言,冷声开口道:“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来历,这些鬼把戏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跛足道人听了这话,再度笑了起来。
只不过,很快咳嗽声就将他的笑声给打断了。
待咳嗽声暂歇,跛足道人忽然朗声开口,那声音高亢中带着悲凉。
“荷袂蹁跹,羽衣飘舞,姣若春花,媚如秋月,妙哉,妙哉,死亦何憾!死亦何憾!”
那声音,似在做最后诀别的吟唱,听得人心生戚戚。
说完这些,跛足道人的笑声再度在苏然的耳边响起。
下一刻,他的身体直接在眼前轰然爆开。
钟粹宫再度恢复了平静,只不过比之往日多了些浓浓的血腥味。
强敌已死,本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
但苏然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跛足道人是死了,但他口中的那位又在何处?
是癞头和尚,还是警幻仙子?
亦或是其他人。
他们又是怎样的立场?
这一切,苏然一无所知。
经过这一战,钟粹宫已经暂时不能住了。
别的不论,就这浓郁的血腥味就足以让人作呕。
苏然来到范雨婷的床边,照着她的样子打开了密道。
密道之中依旧黑暗一片,但对于他来说,这里面却又充满了光。
光的来源,自然是范雨婷,那个让自己既要忍受她又要护着她的女人。
当苏然找到范雨婷的时候,她什么也没有说,带着哭腔就扑了过来。
苏然紧紧的拥着这个女人,她的身子是那么的温热,柔软,带着她独有的女人味道。
范雨婷不停的用脑袋在苏然的胸膛上蹭着,似乎要将自己揉进这个男人的怀抱里。
外面刚刚具体是什么样的场景,她不清楚。
但是,那动静却让范雨婷的心里心惊肉跳。
她知道,这个男人为了自己和儋儿,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而这场危机,或许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