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拿铁之后,我死亲人,你说可能吗?”
“这是你自己找的。”
“赵家大小姐转梦。”
“赵家大小姐是不知道情,她是活该。”
“你和沈六什么关系?”
“这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了。”
我想,看来这事是难办了,我出去了,不想得罪王一一,不过此时的王一一,恐怕已经是有了记恨在心里了。
我回去跟四叔说了,四叔说。
“你就在这儿呆着,不要去任何地方,甚至是院子也不要出去,我出去一趟,最多就一两天。”
四叔走后,我就把院子的门插上了,我坐在房间里,喝酒,睡觉,我想不出不,这个王一一,一直就是公正的,不徇私的,可是提到沈六了,她就变脸了,完全把事情换了一个个儿,看来这事要麻烦了,不死人都难了。
四叔四天之后才回来,眼珠子通红,他回来就睡。我炖菜,等着四叔。
四叔睡了三个多小时才醒,坐起来,点上烟,我把菜端上来,倒上酒。
“小子,还孝顺。”
我没说话,四叔真不容易,他真死的时候,发送的时候,还真就没有别人了。
“沈六和王一一的关系还真就是不一般。”
我一愣,这不可能,他们年纪差着呢?王一一跟我年纪差不多,沈六活着也得七八十岁了,他们能扯上什么关系呢?
“沈六是王一一的七大爷。”
我差点没哭了,这也能扯上,这真是巧得让人吐的感觉了。
我没话可说,如果是这样,我只能是对鼓而战,战鼓响起来,我就得折腾起来了,真是一点招儿也没有了。
沈六的魂鼓再次响起来,是两天的早晨,如重力推压一样,看来是来真的了。
喜塔腊双竟然在红石对面的山上对合巫鼓巫。
“四叔,我只能是这样了,借用的你的鼓,看来我不能给你养老送终了。”
四叔没说话,把椅子,桌子拿到大门外面,一摆,茶水倒上。
“我看着,你来,没事。”
我把四叔的百兽鼓挂到腰上,就开始起舞,天墓的舞舞起来,竟然是千变万化的,一姿变十姿,十姿变百姿,我是我所没有料到的,竟然会是这样。
鼓声一直就是平和的,四叔都快听睡着了。
不管我怎么样,依然是平和之鼓,我想,恐怕这不是战鼓了。
喜塔腊双和沈**鼓了,我听出来了,压力如山,让我感觉到了,如果这样下去,我是顶不住的,我要停下来。
“不要停下来,你舞你的。”
我想,四叔会有办法吗?他会帮着我吗?不可能,四叔是墓虫,不可能会巫鼓之术。
我舞着,一切竟然像天仙之舞一样,那些舞姿,随形而变,我都不知道,我在舞着什么。
四叔拍起了巴掌,我想,这二货,这个时候也欣赏,也许一会儿,你就得给我收尸。
喜塔腊双和沈六突然就来了鼓劲儿,鼓声刺耳,看来是来了力度,我想加,可是依然是那样的平和,不管我怎么努力的去舞,我觉得不行,这样下去,死的就是我了,我要停下来。
“不要停下来。”
四叔就是这么一句话,我没有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