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鲁斯的声音在船舱内回荡,带着某种近乎宗教般的肃穆。
"
是他选择了我。
"
垂死的战帅凝视着天花板,仿佛那里镌刻着往日的荣光,"
在乌兰诺之后。
虽然严格来说,这根本算不上什么选择。
"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微笑,但是他自豪的说道:"
我是他第一个找回的儿子——First!
Found!
"
电容笔在数据板上悬停,笔尖在话语的最后形成一个完美的圆点。
"
我父亲。。。"
荷鲁斯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
"
他是个男人,却又远不止于此。
以凡人的标准衡量,他理应是神——虽然我们都耻于使用这个称谓。
"
他的机械义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
我想,这是因为人类的语言太过贫瘠,根本无法定义他的本质。
"
医疗监控器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
一个拥有人类外形的存在,却有着神明的时空维度和野心。
"
荷鲁斯突然转向史官,"
他活了多久?三万年?或许更久?在我们这个种族还蜷缩在洞穴里瑟瑟发抖时,他就已经在编织银河的命运了。
"
战帅抬起缠满管线的手臂,医疗凝胶从肘关节滴落。
"
如果说人类这个词已经难以容纳我的存在,"
他的声音里突然带上某种近乎嫉妒的情绪,
"
那对父亲而言就更是个笑话。
我这几百年的寿命,不过是他永恒长河里泛起的一朵浪花,是他播下的种子刚冒出的嫩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