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停住,声音颤抖。
考尔和周围的禁军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这位曾经的战帅。
他们从未面对过这样的荷鲁斯,一个既狂怒又脆弱的战神,一个意识尚未完全醒来的传奇。
荷鲁斯转头,眼神如雷霆扫过全场。
“父亲呢?”
他问,声音低得可怖。
“我父亲呢?”
没有人回答。
他猛然提高音量,吼道:“父亲呢!
!
你们听不见我在问吗?!
!
!”
考尔嘴唇微动,喉咙里挤出一个迟疑的“呃……”
,然后摁下了下一张幻灯片。
投影中浮现一尊黄金巨人——他的面容模糊,被破碎的战盔遮住,血液从他身后流淌如河。
他坐在一张宏伟的王座上,机械管线从全身刺入,那便是黄金王座,千万根管线、神经接入、灵能火焰在背后燃烧,如一尊永恒的圣像。
“……在忠诚者的牺牲之下,帝皇亲自击溃了叛乱之首。”
考尔艰难地说道,“但他也遭受重创。
此后,他坐在黄金王座上,以静止力场维系生命……已有整整一万年。”
那一刻,荷鲁斯仿佛整个灵魂都冻结了。
“我要见他。”
他低声说,几近祈求,“我要见父亲。”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几个禁军早已按住他,病床发出咔咔的抗议声。
考尔连忙按住他肩膀:“殿下,请先冷静,我们还有——”
“不!”
荷鲁斯怒吼,声震整间病房,“我是战帅!
我是父亲的首归之子!
他曾与我一同征战三十年,每一夜都亲自教我指挥与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