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给家乡人看病,哪有什么辛苦的。”
白晓春是灵石这边的人,倒是很适应这地方。
她对着方言说道:
“走吧,先到里面去,我已经整理好这边的情况,要跟您汇报了。”
方言点点头,朝着大院里面走去,这地方虽然看起来有点破败,但是走进里面就能感受到底蕴了,步道地砖上面都是专门雕了花的,好像是莲花。
步步生莲?
另外方言看到房檐砖雕也是雕刻了花草,相当的精致。
走到院子里面,能看到角落里堆着几捆晒干的草药,用麻绳捆得整整齐齐,旁边放着一个竹编的簸箕,里面摊着些没拣完的干草。
“这边条件是差了点,但老乡们都很配合。”
白晓春推开一间挂着“办公室”
木牌的屋子,“您先进来坐,我把这阵子的情况跟您说说。”
屋里生着一个铁皮煤炉,炉子里的炭火正旺,映得墙面暖烘烘的。
靠墙摆着一张旧木桌,桌上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上面放着一摞厚厚的账本和几张画着表格的纸,旁边的木架上码着一排排贴着红标签的药包,标签上用毛笔写着“一号包”
“三号包”
,字迹工整。
里面还有两位中年人,看到方言他们进来,就站起身和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出去。
“本地公社的卫生工作人员,他们负责统计数据的。”
白晓春说道。
方言恍然。
“你们坐,我给你们倒杯热水。”
白晓春拿起桌上的搪瓷杯,从煤炉上的铁壶里倒了杯热水,先递给方言,然后又给其他人都倒上水,然后才翻开桌上的账本,接着对方言说道:
“从培训完成到推广开始,这里卫生站我们一共接诊了187个肝炎患者,其中急性黄疸型23个,慢性肝炎164个。
用了药之后,有162个患者症状明显好转,剩下的还在服药观察,没有出现不良反应。”
方言接过水杯,看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记录,每一个患者的姓名、年龄、症状、用药剂量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有复诊时的情况备注,他点点头:“做得很细致。”
“主要是李大夫帮了不少忙,”
白晓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对这边的老乡熟,知道谁家条件不好,还会上门送药。
有些老乡不识字,他就一句一句把用药方法教给他们,连什么时候喝、喝多少都反复叮嘱,还把这边公社卫生院的医生以及大队上的赤脚医生带在一起,反复的培训。”
方言看了看周围,问道:
“他人呢?”
“在另外一个院子里。”
白晓春对着方言说道。
方言站起身,说道:
“走吧,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