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父子,怕是落进明教的盘算里去了。」
「你与我细细说一说,那个揭穿头牌身份的人的外貌。」
安梓扬描述了一番李淼的外表,中年人听着听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他犹豫了一会儿,做出了决定,猛然站起身来。
「易容,连男女之别都能模仿的惟妙惟肖……不好!」
「还什麽明教藏在这泉州府城!」
「那他妈的明教,怕是就藏在咱们家里了!」
「走,现在就走!不要带任何人和东西了,咱们轻功上房,直接离开!」
安梓扬听得这话,面色发白。
但他自幼丧母,与父亲相依为命,二人一同打下了这份家业,都对彼此的判断深信不疑。
没有半点犹豫,安梓扬豁然起身,与中年人一同走向门口,拉开门,就要轻功上房离开。
却齐齐愣在了原地。
门口,李淼拿了一块不知从哪里撕下来的绸缎,正踩在台阶之上,细细的抹去靴子上的红白之物。
一抬头,看到两人,和善的一笑。
「哦?二位要出门吗?」
安梓扬一时没有作答,抬头看向院外的走廊,一时间冷汗直冒。
在那走廊之上,四处泼洒着猩红的液体,却不见尸体。
看这液体的数量……怕不是有两三人。
安梓扬心思电转,勉强露出了一个微笑。
「阁下,找我有什麽事情吗?」
「可是昨夜送您的佩剑不太满意?无妨,我安家有的是钱财,在江湖上也是有些名声的。后院之中,存放着我安家这些年收集的兵器,各式兵器都有。其中有几柄好剑,都是前朝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兵。」
「阁下若是有兴趣,我都赠与阁下。」
李淼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伸手点了点中年人。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他的。」
他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中年人,淡淡开口道。
「你怎麽不出声?看见是我,害怕了?」
安梓扬先是皱了皱眉,而后猛然一惊,回头看向中年人。
「父亲!」
中年人仍旧没有说话,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李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