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娓娓道来。
「我所说的苗王,正是被这条蛊虫寄生之后,连颅脑都被侵占。虽然没有苗王的记忆,但性格和行事逐渐变得越来越像当年的苗王的,我的两位族人。」
「第一位叫仡濮朵,第二位叫仡濮绮。」
「仡濮朵已经死去,继承了她蛊虫的,正是我们所说的『那位』,也是现在的苗王,仡濮绮。」
李淼却是越听越耳熟。
「夺舍?魂穿?」
「仡濮绮?这名字怎麽好像在哪儿听过。」
「永戒师父出家之前的妻子,不就是叫这个名字吗?」
想到此处,李淼再次追问道。
「籍天睿和籍天蕊,跟这两个苗王,是什麽关系?」
老者闻言,苦笑道。
「果然,大人猜到了。」
「没错,我苗人的祸事,全都是因为这狗屁苗王。」
「前后两个苗王,正是前后两个明教教主的母亲。」
「第一位苗王仡濮朵,生出了籍天睿。她死后,蛊虫寄生在仡濮绮身上,生下了籍天蕊。」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都是苗王的子女,是兄妹。」
他目光放空,仿佛正在回忆些什麽。
「十五年前,正是因为仡濮朵的命令,我们苗人才不得不去蹚了明教的浑水,以至于落到了现在这般下场。而现在,也是因为仡濮绮的女儿,我苗人又落到了这身死族灭的边缘。」
「什麽狗屁祖宗,什麽狗屁人神……我们的命也是命,赤条条生下来,欠他们什麽东西了,要用命来还!?」
老者面容扭曲,怒吼出声。
李淼捻着手指,沉吟片刻,恍然说道。
「原来如此。」
「怪不得你们在苗王墓里的陷阱做的别别扭扭,又想杀人又手软,还暗中留下了线索。因为你们本就是被赶鸭子上架,根本不想掺和明教的烂糟事。」
「不过,你们既然不想掺和,为什麽不乾脆直接宰了那什麽苗王,向朝廷投诚,而是这般扭扭捏捏的提醒呢?」
老者露出一丝极为难看的笑容来。
「大人,我们又何尝不想。」
「苗王那条蛊虫,只要心念一动,就可以控制所有蛊虫,噬主更是在她一念之间。」
「我们只能暗中做些手脚。要是被她或籍天蕊发现了,只要她动动手指,我苗人十二宗支,顷刻间就要身死族灭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