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孩子好可爱好漂亮。”陈芯月由衷地赞叹。
“人人都这么说。”徐艺艺自豪地说。
“妈妈,我要去卫生间。”徐棋突然说。
“快去快回。”徐艺艺说。
徐棋走进了对面的拐角后。
“你的老公一定很帅吧,好羡慕!”陈芯月抓住徐艺艺的手说。
“不用羡慕,”徐艺艺说,“这里人都没有老公老婆。”
“什么?”陈芯月脑子“铛”一声响。
“因为如果结婚了,经验就会清零,种气就会下降,空间就会消失。”
“什什么?”陈芯月听着一头雾水。
“这个世界很美好,但也很残酷。不过这都是自己的选择。我选择安逸平静的田园生活。”徐艺艺说。
“那那孩子……”陈芯月结巴地问。
“是种出来的。”
陈芯月顿感到全身被雷劈了,脱口问:“人也能种出来吗?”
“不是我种的。我只是捡到的。”徐艺艺说。
“捡到的?”
“我运气超好,在L区旅游时捡到的。当时,他还是一个种子,而且很不起眼,我也不知道那是合成的胎种,我想一定是所有者不小心掉的,或者误丢的。我拿回一种,结果种出一个孩子来,吓死我了。”徐艺艺说。
陈芯月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徐艺艺继续说:“我看徐棋又可爱又奇特,又叫我妈妈,我就认他了。咦,陈芯月,你不觉得他像日本动漫里小正太吗?亚洲人的面孔,白人的金头发、蓝眼睛绿眼睛。”
“啊,倒是真像。”陈芯月说。
“我想一定是某个牛人弄出来的。”
“可是,万一人家来找呢?”陈芯月说。
“我想过,如果人家来要,就还给人家呗。必定那是人家的心血。”徐艺艺耸耸肩说。
“那时你舍得还吗?”
“不舍得也得舍得啊。”徐艺艺吐了口气说,“但愿那个人永远不要找来,但愿他很慷慨,把徐棋送给我。”遂又说,“能弄出新人种的人,一定不会在乎一个徐棋的,因为他能弄出好多徐棋。”
陈芯月感觉这一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