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我把你的车踩烂。”徐艺艺说。
“踩踩踩,旧的不踩,新的不生。”
“到一边玩去。”徐艺艺用脚把赛车推到一边。
“这件不错。”陈芯月突然指着一件连衣裙说。
“模特穿着是不错啊。帽子也很好看的。”
“嗯,那就把帽子一起种出来吧。”
“我看这件衣服你穿着最好看了。”
“你穿着也好看啊。”陈芯月说。
徐棋突然跑过来,看了看,脱口而出:“姐姐眼光真不错,后妈有自知之明,都值得表扬。”
“好了,你以为你是谁?”徐艺艺有些生气了。
“我是救世主,也是灭世主,也是童话里的小王子,后妈想让我是谁我就是谁。”
“你是个小混蛋!”徐艺艺笑地说。
“哦,我是小混蛋,最最可爱的小混蛋。”徐棋高兴地跳起来。
“你要是发烧了,摘根雪糕来降降温吧。”徐棋说。
“噢,吃雪糕了!”徐棋丢下遥控器跑出了客厅。
“他好可爱。”陈芯月喊道。
“哪里可爱,简直讨厌死了。”
“后妈,”徐艺艺跑回来问,“手套在哪啊?”
“不是在原来的地方吗?”
“没找到。”
“那就别吃了。”徐艺艺说。
徐棋又跑出了客厅。过了一会,抱着一个大西瓜回来了。
“不是雪糕吗?”陈芯月说。
“雪糕在西瓜里。”徐棋说着把西瓜放在茶几上,拿起水果刀熟练地在靠近瓜蒂处轻轻划了一圈。
然后,抓起瓜蒂把划下的一小部分瓜皮揭了起来。
里面,冒出一阵冷气。
陈芯月见里面整齐的码得五六根包装好的雪糕,是伊利和蒙牛牌子的。
“姐姐。”徐棋抱起西瓜,伸向陈芯月。
陈芯月从西瓜里拿起一支蒙牛脆皮雪糕。
“后妈。”徐棋又把西瓜伸向徐艺艺。
“我不吃。剩下的放进冰箱吧。”
“好的。”徐棋抱着西瓜走开了。
过了一会,徐棋回来了,吃着雪糕,坐在陈芯月身边,问起眼珠种子来。陈芯月立即把昨天和王云的冲突说了出来。
徐艺艺大吃一惊,问:“他是不是把种子藏起来了,根本没种?”
“也许吧。反正我没挖到。他后来的样子也真像是把种子埋进田里了。他最好是想拿着去银行换钱,不然他死定了。”
“你可真大方。”徐艺艺说。由于田里全是杂草,没有结出任何可以吃可以喝的东西,王云决到陈芯月家蹭饭。
不管怎么说,她破坏了他田里的种子,抢走了他的核桃,无论从法理上讲,还是从情理上讲她都应该有所表示,而他向其索要也是合理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