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花儿丛丛,或艳丽,或淡雅,或似堇花,或如蝶儿停歇;有的层层绽放,宛似芙蓉一簇簇。
啊,一片奇异的花海,在茂丛中,在密林里,如汇聚的彩墨弥漫开去。
陈芯月奔到一簇“堇花”前,见其花瓣通透洁净,厚实的肉质似如粉玉雕凿而成。她正要摘时,一只苍蝇飞过来,落在了细密的叶子上,可却挣扎起来,就像被蛛丝缚住,接着,叶儿卷起,将可怜的苍蝇卷在了里面。
“啊,多神奇的花。”黄少飞少见多怪地喊道。
“这是捕虫堇。”吴琳说。
“那这呢?”陈芯月指着旁边一丛花瓣呈莲座状绽开的花说。
“这也是捕虫堇。”吴琳说,“爱兰捕虫堇。”
“任务中要的食虫草,这也算吗?”陈芯月说。
“食虫草合成男式包,食虫花合成女式包。”徐艺艺说。
黄少飞和王云一听,一个扯下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捕虫草,一个摘下一个像水瓶形状的捕虫草。
“喂喂喂,你们是什么素质?”徐艺艺嚷道,“是要种子,不是要成品。”
“我以为美国人的素质都很高,不过如此。”黄少飞睨视着王云。
“你侮辱自己没关系啊,别把所有中国人都侮辱了。”王云说。
“你们两个要是想吵架或者打架到别处去,别在这里带坏我的孩子。”徐艺艺警告说。
“哥哥,跟我打吧。”徐棋笑嘻嘻地说,“我保证把你们一拳击到上帝脚边的白云上。”
陈芯月笑起来,将铁锹插|进土里一挖,挖出个种子来了。她拿出识种镜一照,显示:
花种:土瓶草。
“土瓶草是什么?”陈芯月转头问徐艺艺。
“就是这个。”徐棋指着一个倚着树干生长的宛若土瓶子一样的植物说。
“那个呢?”陈芯月指着前面挨在一起,张着囊盖,身如膨胀的水袋一样的植物问。
“这是猪笼草。”徐棋回答。
“那个张着像嘴一样的植物是什么呢?”陈芯月又问。
“维纳斯捕虫草。”
陈芯月用一根小木棍碰了一下维纳斯捕虫草,两片叶瞬间合上,“齿牙”交错,咬住小木棍,显得有些狰狞。
她不明白这么个狰狞的东西怎么跟维纳斯这个名字扯上了。
“因为它的刺毛看起来就像维纳斯的睫毛。”
陈芯月突然听到吴宏的声音,抬起头,见吴宏眼睛闪烁,脸上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