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棋冲到岸边,突然跃起来。
“不!”陈芯月喊道。
“不要!”谢慕莲也喊道。
黄少飞和王云停止了叫喊。
徐棋击中了水草怪。水草怪头顶上的显示条疾速地缩小,然后水草怪变成了无数个五颜六色的种子,喷洒到空中,如彩色的玉珠一样落在草丛里。
陈芯月和谢慕莲率先尖叫起来,奔向徐棋。两个人一起抱住徐棋,把徐棋抱得紧紧的,简直让徐棋喘不过气来。
黄少飞捡起一颗种子,用识种镜一照,是布沙发种子。还显示出了图鉴,是一个既时尚又简约的沙发。
“啊,双人床!”王云盯着识种镜兴奋地喊道。
“一套仿的毕加索的星空画。”黄少飞又喊道,“我居然也有艺术的一天。”
王云又捡了一个种子,用识种镜一照,是椰子。
“靠,茄子。”黄少飞望着王云的战种说,“我们换吧。”
王云立即把种子捅进口袋。
“不换就不换。”黄少飞说。
陈芯月和谢慕莲也赶紧捡种子,每一个种子显示的信息都让她们尖叫。
“太好了,有了这些种子,我们的家居就齐了。”谢慕莲说,“新世界太棒了。旧世界我混到现在,家里还是空的。”
“好漂亮的挂钟。”陈芯月盯着识种镜里种子图鉴说。
“这个也很漂亮。”谢慕莲说。
“啊,冰箱!”陈芯月尖叫起来,“终于有冰箱了。”
“啊,终于有坐式抽水马桶了。”谢慕莲尖叫。
“啊,终于有一顶吊灯了。”王云激动地喊道。
“啊,终于有地板了。”黄少飞喊道。
四个人像孩子捡地上的糖果一样快乐地捡着种子。徐棋则捡起王冠,戴在自己的头上,却像个小大人似的看着真正的大人们又叫又喊。
“啊啊啊,一台电视机。”黄少飞喊道,“我可以看‘非诚勿扰’了。”
“一台电脑,能不能上脸书啊。”王云喊道。
“好漂亮的衣服啊!”陈芯月叫道。
“这个高跟鞋不错!”谢慕莲喊道。
陈芯月突然冲徐棋喊道:“一罐真巧杯!”忽然,她脸上的笑容凝住了。因为她看到徐棋对满地的种子毫无兴趣。
“徐棋,一块巧克力。”谢慕莲跑向徐棋,把巧克力种子塞进了徐棋的口袋。
这时,突然出现了两男一女。两男一女一见满草丛的种子毫无顾忌地捡起来。黄少飞突然嚷道:“这是我们的,你们别捡。”
两男一女像没听见,继续捡着种子。
黄少飞再次朝对方喊了一声。
对方仍继续捡。
“我靠!”黄少飞突然冲过去,抓住红发男人的衣服,吼道,“老子说话你没听见吗?”遂见对方左耳朵上挂着金耳环,右颈有一条蛇纹身,一身夹克装,显出街头混混的气质。
“老子爱捡,你不服啊?”对方瞪着黄少飞,咧起一边嘴角。
“快放手!”旁边的白发男人说,“不然,我劈了你!”同样一身夹克装,混混味十足。
黄少飞余光见女人在笑,笑容里充满轻视。好像他是一只蚂蚁,可以轻易辗死的蚂蚁。